沈映川道:“你为何就是篤定我们不会相信你?”
“因为事实就是如此。你敢说,你方才相信我说的话了吗?”
沈映川哑然。
“不过看在你刚才没怎么火上浇油的份上,我最后给你一个忠告。”
“儘早把脖子上的东西摘了。”
两天过去,沈映川身上的黑气已然越来越重了。
源头便是沈映微送他的那块平安牌。
沈映川皱了皱眉,没说摘也没说不摘,而是道:“今天的事情,我代映微想你道歉,她现在状况不好,我们……先带她离开。”
虽然沈映微確实做错了,但她也確实受到了伤害。
那一面血淋淋的后背……
沈映川不能理解,她为什么会为了一个虚无縹緲的婚约,把自己弄成这幅鬼样子。
爸妈什么时候说过不要她?沈家的財產也会分给她。
沈映川只觉怒其不爭哀其不幸。
“不用你替她道歉。”
沈念冷笑著,上前掐著脖子將沈映微拎了起来:“我的道歉,我自己会要。”
“既然沈先生说先前的事情一笔勾销,行啊,那我今天就做个了断,將先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了。”
说著,她扬起手,狠狠扇了沈映微一巴掌。
“再一再二不再三,你倒是自己数数,这是第几次了?”
第二下。
“真当我脾气很好吗?”
第三下。
“我只是懒得和蠢货计短长,不是真的没脾气。”
第四下。
“脑子里灌屎的蠢货,少来我面前噁心我。”
第五下。
……
打到最后,沈映微的脸高高肿起,已经彻底不能看了。
她含糊著吐出一口血水。
“不是喜欢陷害人吗,再有下一次,我会亲手割掉你这条舌头。”
沈念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脸颊,接著拎起她的脖子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把她扔了出去。
沈映微重重砸落在地上,本就伤痕累累的背部更是雪上加霜。
沈念吐出一口气,觉得这几天的坏心情终於得到的抒发。
果然,能动手解决的事情,就最好不要动口。
见其他三人愣在原地,沈念只淡淡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几人才仿若回过神来一般,忙不迭上前架起了沈映微,坐上车离开了天南山。
像是怕沈念会连他们一起打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