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冷冷地扫了他一眼。
嗤道:“现在还真是什么阿猫阿狗,都敢到我面前乱叫了。”
她拉开玄铁门,將女鬼放在门內,隨后转身看向了尘大师。
沈映微还在叫唤:“沈念!你知不知道我师父是什么人!竟敢这么跟我师父说话……啊!”
她话音未落,沈念又抽出油纸伞,“唰”地抽上了她另一边面颊。
了尘怒道:“你又是哪里来的妖女!”
说著,抽出拂尘,就要上前与沈念抗衡。
沈念嗤笑一声,抬手一击他的手腕,將那柄拂尘拍到了地上。
又一击敲碎了拂尘。
接著,在了尘和沈映微惊恐的目光中,她將那把伞撑开,丝丝缕缕的阴气溢出,下一刻,两人便睁著双眼,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瞬息之间,沈念便生生抽走了他们的魂魄,封在伞中。
方才他们是怎么折磨那女鬼,差点令其魂飞魄散的。
如今沈念便替那女鬼一一还了回去。
她抽出一张符籙,引燃,下一刻,整个伞面之上都燃起了一层青色的火焰。
那火焰能够灼烧人的灵魂,即便是一些厉鬼都无法扛住,更遑论这两个人类了。
悽厉的叫声再一次响彻整个房间,但奇异的是,门外的人却丝毫没有听到半点动静。
这是他们在对付那女鬼时设下的结界,这会却成了他们最绝望的地方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“好痛、好痛啊!!!”
沈念冷眼看著,不为所动。
她已经很久、很久没有这样生气了。
哪怕先前沈映微一再以拙劣的把戏构陷於她,沈念也只当看一个跳樑小丑在登台唱戏。
可如今他们残害女鬼魂魄,已然是踩中了沈念的死穴。
沈念一边听著二人的惨叫,一边慢条斯理地拨通了玄门公会的电话。
“沈大师?”
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:“您有什么事需要公会帮忙的吗。”
沈念淡淡道:“我这有个百年厉鬼,公会收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