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程道:“具体要什么样的剑?材质有要求吗?”
沈念道:“没有,看你感觉。古董也行,现代工艺品也行,或者你找人铸一把也行,反正你喜欢就行。”
顾云程点了点头:“好的师父,我会留意的。”
他又想起来什么,好奇道:“师父,你有剑吗?”
“您之前说御剑飞行,我也可以学吗?”
沈念顿了顿,道:“我的剑已经折了。”
从她的剑折断的那一天起,沈念就再也没有用过剑了。
“可以学,不过不是现在。”
沈念淡淡道:“行了,时间不早了,去休息吧。”
次日,沈念又回了沈家。
不出她所料的话,宋黛青已经和沈老爷子闹过了。
不过应该没什么结果就是了。
沈老爷子压下了这件事,並不许宋黛青再闹。
就算不是为了沈念,他也不是很能理解宋黛青的想法。
沈映微不过是一个养女罢了,宋黛青何至於此。
更何况,沈家虽然家大势大,却也没做过为了家中子孙藐视法律的事情。
从前將了尘当做座上宾,是他们沈家眼瞎,但沈映微做出那样的事情,也是她咎由自取。
沈老爷子道:“从今日起,我们沈家与沈映微解除收养关係,你若是还要胡闹下去,就和她一起离开沈家吧。”
沈念听到这句话,敲门的动作顿了顿。
她这几天留在沈家,不仅是为了沈老爷子的寿宴,还为了交接沈家的那一半產业。
沈家的產业太大了,光是主业的宝石矿產要办理的手续就能让沈念签两天字。
沈念心想,她上一次写字写到手软,还是刚开始学习画符的时候。
今天她仍旧是来签署文件的,没想到正好撞上宋黛青被训斥。
宋黛青推门,看到沈念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妹妹都快被你逼死了!现在你满意了吗!”
沈念佯装不解:“那些事情既不是我逼著她做的,也不是我做了之后嫁祸给她的,这是她自己主动自愿做的事情,究竟与我有何关係?”
“沈映微不过是被关了几天,那几个孩子可是差点被她害死了,怎么,沈夫人,你的孩子是孩子,別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?”
“这一切不过是她咎由自取罢了,与我何干?”
宋黛青捂著胸口的纱布。
沈家財力惊人,即便宋黛青断了两根肋骨,靠著昂贵的机器外骨骼和特效药物,不过一天就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了。
她扬起手。
沈念嗤笑道:“怎么,又想打我?爷爷可还看著呢,你確定你要动手吗?”
宋黛青气急,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