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可能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,每次做梦梦到关键的时候,她就醒了。
她躺在床上,看著天花板,心跳砰砰砰的,呼吸还没完全平復。
裴烬看起来就是一副性冷淡的模样,像个清心寡欲的男菩萨,倒是她……
白天和人家住在一起就算了,晚上做梦也梦到裴烬。
白桃放下笔,翻开某书,在搜索框里打了几个字,
总是梦到同一个人怎么办。
做春梦梦见室友怎么办。
她看了一篇又一篇的帖子,有说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,有说这是身体在提醒你该谈恋爱了的,也有说梦到哪种姿势代表潜意识里想做什么的。
她越看脸越红,简而言之就是一句话,她想男人了。
她看了眼时间,上午十点。
这个点贺一龙应该不在,何凡是在酒吧做驻唱的,应该认识很多帅哥吧,她多去看一看,应该就不会梦见裴烬了。
白桃从沙发上站起来,把平板合上,踩著拖鞋走到门口,把门悄悄开了条缝。
她走到斜对面那扇门前,先是把耳朵贴到门上,听了一会儿,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,然后才敢敲了敲门。
里面很安静。
她又等了一会儿,耳朵贴近门板,什么也没听到。
没有人。
白桃回房间,重新关上门,坐回沙发上。
她刚把手机拿起来,有刚刚裴烬的未接来电。
这才几点,他怎么有空给她打电话?
她看了一眼时间,10:18。
她回拨过去,没人接。
屏幕上弹出裴烬发来的微信消息,
【中午不用点外卖,我回家做饭,想吃什么?】
白桃盯著那行字,想了想,打了一长串发过去,
【黄燜鸡,可以吗?】
【我想吃那种加很多鸡翅很多辣椒的,还要加金针菇和各种丸子。】
【帮我带杯果茶回来好吗?】
【我想喝葡萄有关的,不要给我加糖,要少冰的。】
裴烬没回,估计是去干活了。
白桃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重新拿起平板,继续画画。
十二点半的时候,裴烬才回来。
白桃已经饿得仰面躺在沙发上,两只手搭在肚子上,已经放弃了抵抗。
听到开门声,她马上坐起来,目光落在他手里拎著的袋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