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烬沉默了一瞬,他还没去办银行卡。
他没回。
不想用白桃的银行卡,这笔2500美金换成人民幣大概一万七,欠白桃的很快就能还清,他不想两清。
等明天中午抽空去办了银行卡再回。
他把电脑收起来,这个电脑性能很好。
这笔钱打过来,先把那几个工人的钱还了,再问一下迟世博这个电脑卖不卖,估计买电脑的钱还不太够,还差一点。
裴烬站起身,走到沙发旁边,低头看了一眼那盘没动过的葡萄,声音放得比刚才轻了一些,
“饿了吗?想吃什么?”
白桃颓废地翻了个身,看起来不太高兴,耷拉著脑袋,声音也比平时低了一些,
“我点外卖了,今晚別做饭了,你都忙一下午了。”
裴烬点点头,
“好。”
吃饭的时候,白桃一直看起来没什么精神。
她扒拉著碗里的米饭,筷子夹起一粒米又放下。
裴烬吃的小心翼翼,夹菜的动作很轻,生怕出一点动静惹她不高兴。
他拿起手机,搜了搜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方適合散心,打算带白桃今晚出去走走。
下午的时候,她说出去玩的时候还很高兴,是在他说要忙之后,才不高兴的。
白桃察觉到裴烬的小心,心里觉得更烦了。
她也討厌这样的自己。
討厌自己莫名其妙的低落、莫名其妙的敏感、莫名其妙地把气撒在他身上。
直到,一股暖流出现在小腹深处,像是有什么东西鬆动了一下,然后缓缓地、確切地向下蔓延。
白桃表情一变。
等等,她是不是来月经了。
怪不得她最近这么多愁善感!
原来是要来月经了!
她马上放下筷子,跑进厕所。
裴烬以为是吃到了什么脏东西,几乎是跟著她一起起来的,也跟过去,下一秒差点被关上的厕所门打到脸。
他站在门口,抬手敲了敲门,“怎么了?”
白桃蹲在厕所里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內裤。
地下室好像没有姨妈巾。
她试了试绳子上自己掛著的乾净內裤,已经干了。
她给自己垫了几张卫生纸,然后把带血的內裤洗好,掛起来,打算自己出门去买。
白桃在厕所里面待得时间有点久。
裴烬一直靠在厕所门口的墙上等著她,姿態放鬆,手臂交叉在胸前,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。
她拉开门的时候,被门口那道身影嚇得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啊!你嚇死我了裴烬。”
她拍著胸口,但声音比刚才轻快了一些。
她又重新变得高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