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洗乾净、掛在厕所里都很羞耻。
白桃磨磨唧唧地换好,走出去。
裴烬坐在茶几前面喝水,白桃出来的时候,他的耳根红了一下。
一想到白桃穿著刚刚他选的那条內裤,他忽然站了起来,
“我去洗澡。”
白桃点点头,瘫在沙发上,洗澡就好。
她现在觉得自己不能和裴烬待在一起,早知道就不让他帮自己拿了。
现在她在裴烬面前,总有一种自己在裸奔的感觉。
裴烬站在淋浴喷头下面,水从头顶浇下来,沿著肩膀、手臂、腰侧往下淌。
他没动,闭著眼睛,后背贴著冰凉的瓷砖,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。
一抬眼,看到白桃晒在空中的小衣服,裴烬指尖一勾。
借用一下。
终於结束,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嘆了口气。
早知道不拿那条了。
他打开水龙头,接了一捧凉水,洗了把脸,把头髮全都弄到脑后。
裴烬抬起头,看著镜子里的自己,露出额头,全是欲望,瞳孔里泛著光。
他重新把白桃的內裤洗了一遍,然后把它掛回原来的位置。
然后又接了桶水,把地上每个角落都冲了一遍,又把窗开了半条缝,通风,怕她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。
白桃侧躺在沙发上玩平板,裴烬出来的时候,她轻轻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四十分钟。
男人洗澡还要这么长时间的吗?
裴烬被她这漫不经心的一眼看得,差点又走回厕所。
他单手放下帘子,坐回床上。
白桃抬起头,看了眼被放下的帘子,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!
他怎么今天这么早就躺下了。
晚上睡觉还是裴烬出来关的灯。
路过白桃的时候,他看到她毯子盖得严严实实,双手交替盖在肚子上,呼吸均匀,好像已经睡著了。
他关了灯,在黑暗中站了会儿,確认她没有什么异样,然后才躺回床上。
晚上的时候,白桃躺在沙发上,小腹在一阵一阵地隱隱作痛。
那种痛不是尖锐的、突然的,而是一种沉闷的、持续不断的钝痛,像有什么东西在腹腔深处慢慢地拧紧,又鬆开,又拧紧。
她的月经这次推迟了几天,之前也从来没有过什么疼的感觉,可能是最近搬到地下室,內分泌失调了,
再加上今天喝了裴烬带回来的果茶,她总觉得肚子很不舒服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堵著。
腰更是难受,酸胀得像被人从中间撕扯。
她换了几个姿势,侧躺、平躺、蜷著腿,都压不住那股从深处往上蔓延的闷痛和难受。
她在沙发上翻来覆去,偏偏沙发太窄了,她翻不开身,只能微微侧一下,再侧回来。
她烦躁地锤了锤沙发靠背,声音被压在毯子里,闷闷的。
裴烬听见她没睡安稳,不停翻身的声音,摸到手机看了一眼,凌晨一点。
他没有立刻起来,先等了一会儿,確认她没睡著,怕突然出去嚇到白桃,他特意咳嗽了两声,然后才掀开帘子,走出去,把厕所的灯打开。
直接开地下室的灯太亮,刺眼,开厕所的灯就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