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少陵只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而已,另外就是,他有些不太愿意相信,眼前这个看起来与他相当少年,能有如此厉害的本事。
要知晓,这些暗卫虽然看起来不起眼,却是能够施展秦家祖传军阵的,他在全盛时期应付十几人,都颇为吃力。
而这里,却足足有百名暗卫!
“有时候,承认別人比你强,何尝不是一种勇气呢?”
见秦少陵如此彆扭作態,江潮如何会不知他此刻的想法?
他也是少年人。
少年人,本就气血方刚,心高气傲,自认为老子天下第一,旁人若是压自己一头,那必然是不服气的。
眼下的秦少陵,想必也是如此。
一方面是,自己要远比他想像中的强得多。
另一方面,自己拿下了这些要来杀他的秦府死士,於他有恩。
再加上这傢伙因为曾失手杀了一个投降的暗卫,心中有愧,如此才有了先前那般看似反常的表现。
“既然知道了我的用意,喏,接下来,这些人就交给你了,是杀是留,皆看你的意思。”
江潮摆摆手,一副事不关己,高高掛起的样子:
“你秦家最大的威胁,我已经帮你解决了,接下来该如何去拔除掉秦家这个毒瘤,就看你这个曾经的秦家人,自己的打算了。”
“作为你刚认识的朋友,我可不想背上灭人满门的骂名,以免將来等你出息了,枪法大成,因为这个事情念头不通达,回头来找我算帐。”
说罢,江潮閒庭信步的绕过小山一般的人堆,瀟洒离去。
留下面色变幻不定的秦少陵,站在原地发愣。
……
在附近的街道上吃饱喝足,江潮提著一笼包子,两只烧鸡,哼著小曲回到了小院。
果不其然。
院子里已经空空如也。
那些被他昨夜打断经脉,废了丹田的死士们,已不见踪影。
江潮挑挑眉,看著坐在院中发呆的秦少陵,笑道:
“下不去手?”
秦少陵犹豫片刻,神色黯然道:
“江兄,我是不是……很没出息……”
江潮失笑道:
“怎么会,人之常情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