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要代替巧巧上祭台,自然得先熟悉一下巧巧的言行习惯,免得到时候露了馅,可是要连累整个丞相府的。”
“这罪名,姐姐担待得起?”
“荒谬!”乔婉厉声驳斥,气血上涌,捂著嘴猛咳起来。
手再拿开时,帕子上竟落了星星点点的血跡。。。。。。
乔婉收起帕子,见小阿寧没有注意到她咳血,这才鬆了口气。
再抬眸看向苏晓音时,端足了主母的威严。
“祭祀大典还未到,相爷已允准阿寧这几日待在我院中。”
“带著你的人,滚。”
见乔婉如此维护,苏晓音拉长了脸,“今天她不去也得去!”
“相爷说了,等下月给老太太办完寿宴,就把掌家权交给我,日后这偌大的侯府,里里外外都得听我的。今日不过是要带走这小妮子,又有谁敢拦我?”
说著,她伸出涂著血红蔻丹的手,指著桌上那杯黑乎乎的水。
“再说了,这小灾星一来就要下毒害你,你竟还要护著她?”
闻言,阿寧紧张得抿住了嘴,一眨不眨地盯著娘亲,小声解释:“娘亲,阿寧没有下毒。”
见娘亲好久都不说话,她又低下了头,一双小手侷促地抓著腰上的小荷包。
隔壁小胖早就说过的,娘亲不会喜欢她,也不可能会相信她。
她垂著圆圆的脑袋,脸都憋红了,却忽然发现旁边桌子上的水杯不见了!
阿寧抬头,正好看见娘亲端起水杯喝了个精光!
这个水可难喝了,她给阿婆也喝过一次,阿婆直说苦,可娘亲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!
娘亲。。。好厉害!
她愣愣地仰著头,又听见娘亲说:
“阿寧是我的孩子,我相信她!”
阿寧攥著荷包的手鬆了,眼睛热热的,像是被一层纱布挡住了,都快要看不清楚娘亲的脸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苏晓音气极,眼底流露出恶毒的色彩,“谁要看你们母女情深?”
“李嬤嬤!把那小灾星给我带走!”
阿寧不高兴了。
她不是灾星!
见李嬤嬤擼起袖子要抓自己,阿寧奶凶奶凶地警告:
“碰我,可是会倒霉的哦。”
李嬤嬤被逗笑了,冷哼两声:“一个小娃娃嚇唬谁呢?”
可她手才刚碰到那小娃娃的衣领,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道给震飞了出去!
李嬤嬤飞出去几米远,狠狠地撞在门板上,疼得齜牙咧嘴。
可她却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一脸惊恐地指著前面叉著腰的小奶娃——
“妖、妖怪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妖怪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