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见是个一身喜庆的奶娃娃,登时横眉,厉声喝道:
“你是哪个家生奴?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?”
“二小姐的生辰宴,你穿著一身红上这儿来捣什么乱?”
管事越说越气,“就连御赐之物都敢摔,我马上去稟报相爷,看你和你爹娘有几个脑袋可以掉!”
看她被训斥,霍织瑶得意地抬起下巴:“听到了没?这可是要掉脑袋的!”
阿寧眨眨眼,毫不理会她的挑衅,抬手指向管事的后背,疑惑地开口:
“大叔,你背上趴著的东西是什么?”
管事隨手拍了拍肩背,什么都没摸到,边往门边走边瞪她。
“能有什么东西?你好好在这儿待著,我去请相爷!”
阿寧挠挠头,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背上那团黑雾,“可是不把它弄下来,你会没命的。”
“嘿你个破孩子,胡说什么呢?”管事恼了,直接去捉她的手,用力將人提溜起来往外走。
“放开我!”阿寧被拎起胳膊,在半空胡乱踢腿挣扎,小小的脸蛋疼得皱成了一团,“快放开我!”
“再不放开,我可要不客气了!”
“嘁。”管事完全不把她的话当回事儿,“你个半尺高的小娃娃还能怎么不客气?”
“打碎御赐之物乃是大罪,不把你交上去,难道让我们给你背锅吗?”
“背什么锅?”
隨著一道低沉的话语响起,一身华服的霍霆出现在门口。
管事几乎是立刻扔了阿寧,躬身行礼:“爷,您来了。”
霍织瑶也扯开一抹笑,兴奋地跑上前拽住霍霆的袖子,撒娇:
“爹爹,您怎么过来啦?”
说著,她又迫不及待地指向摔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阿寧。
“您不知道,瑶瑶刚才过来喝水,就撞见她抱起花瓶往地上砸,嚇了一跳,她还凶我!”
管事也附和:“爷,那可是御赐的花瓶啊!”
霍霆面色微沉,看向地上的小人儿:“抬起头来。”
阿寧保持著摔倒的姿势,一动不动地盯著被磨破的袖口。
这可是娘亲特意为她准备的,生辰穿的衣裳。
是娘亲的心意!
就这么破了。
阿寧心疼得眼睛都红了,顾不上身体的疼痛,从地上爬起来,硬邦邦地解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