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,谢烟裊立刻回过头,欣喜地上前拉住女人的手,一改之前恶劣的模样,“母妃,您怎么来啦?”
庄妃拉住谢烟裊的小手,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前面拿著风箏的阿寧,道:
“哟,那不是我们裊裊的风箏么?怎么会湿噠噠的,还在旁人手上?”
谢烟裊当即瘪了嘴,“母妃!”
“这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贱婢,竟敢碰本公主的东西!”
“不砍了她那双骯脏的手都是裊裊心善了!只不过让她们打她几耳光而已,竟然都使唤不动人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闻言,庄妃眼神犀利地扫过在场几名宫女,语调意味不明。
“本宫让你们几个贴身侍奉公主,陪公主消遣玩乐,你们就是这么『尊重』公主的?”
“奴婢不敢!奴婢不敢!”
几个宫女齐刷刷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庄妃冷哼一声,“行了,將这小丫头拖下去,打个几十板子,別给人弄死就行。”
“敢衝撞裊裊,就该有受罚的觉悟。”
庄妃身后的几个宫女看起来要年长一些,当即上前一左一右擒住阿寧的手臂,就要拖著她走。
“放开我!”
阿寧浅淡的眉毛紧紧皱起,一脸不高兴,拼命挣扎著,手腕都挣红了。
“放开我!”
“再不鬆手,我可要不客气了!”
“谁管你?”一个宫女强行拖著她,“庄妃娘娘发了话,你以为你还逃得过?好好受著,娘娘这是在教你规矩!”
“教什么规矩?”
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假山后传来,在场所有人都僵住了,下意识看过去。
下一瞬,一身明黄龙袍的谢运泽从假山后走出,一脸阴沉。。。。。。
一群人当即跪下行礼,也鬆开了阿寧。
“参见圣上!”
谢运泽一手背在身后,沉声问:“发生什么事?”
圣上没让起,一帮奴才也不敢起来,老老实实地跪著。
庄妃行了个礼起身,上前两步靠近他,“圣上,嬪妾正打算去看看六皇子殿下,路过这里时,碰巧遇见这个野丫头欺负裊裊,抢了裊裊的风箏。”
“裊裊毕竟是公主,怎么能让个野丫头给欺辱了?嬪妾便让她们將她带下去,好好教教她何为规矩。”
谢运泽转著大拇指上的翡玉扳指,声线森寒:“哦?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