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妃,你说呢?”
听著这好似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阎罗的声音,庄妃禁不住抖了抖。
再抬眸时,却楚楚可怜地含著泪。
“圣上!”
“嬪妾怀胎十月,千辛万苦才生下裊裊!”
“难道就凭这小丫头信口胡诌的一句话,您就要怀疑嬪妾吗?”
“嬪妾爱您,敬您,您却要怀疑嬪妾的忠诚。。。。。。”庄妃哽咽著,我见犹怜,“那嬪妾还不如一死了之。。。。。。!”
见她如此激动,谢运泽犹豫了。
可阿寧绝不可能乱说。。。。。。
谢运泽长眉紧拧著,揉揉阿寧发顶,问:
“阿寧,这不是胡闹,你確定说的都是真的?”
阿寧努努嘴,“阿寧从不撒谎,爹爹还不知道吗?”
“更何况,只要看一眼就能看出来,她和爹爹您长得一点都不像不是嘛?”
“你胡说!”庄妃强装镇定地站起身来,拉住谢运泽的袖子,像抓救命稻草似的,“圣上!裊裊可是您的亲骨肉,只是还没长开罢了,您可不要被一个小孩子给蒙蔽了!”
“她就是记恨方才裊裊欺负她的事,所以才信口胡说!”
可任她说再多,谢运泽却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耳边只剩阿寧那几句脆生生的话。
稚嫩的童音,似一根针不轻不重地扎进心口。。。。。。
谢运泽脸色难看得不行。
这几年裊裊越长越大,他却发现裊裊一点儿也不像他,甚至耳垂上还有一颗和自己亲弟弟一样的红痣。。。。。。
可他从未怀疑过庄妃,只当是巧合。。。。。。
谢运泽攥紧了拳头,一字一顿地问:
“那个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、谁!”
轰——!
庄妃犹如五雷轰顶,內心一派慌乱,却装作一副不被相信的委屈样,两眼含泪不可置信地看著谢运泽。
“圣上。。。。。。嬪妾十六岁就跟了您,一直在亲王府陪伴您直至您登基为帝,此间情谊不必多言,可您竟认定对您这样敬爱的嬪妾。。。。。。与他人有染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