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拘谨,你能帮上忙的,按照我说的做。”
“先把老太太外衣脱了,袖子挽至肘间。”
“哎!”容绣应了一声,赶忙上前照办。
屋外,乔婉带著阿寧,和霍霆分別守在门的两边。
却是半点交流也没有。
阿寧睁著清亮的眸子,在乔婉和霍霆之间来回扫,见二人都沉默著好像不太高兴,也乖乖地站在一边不吭声。
大人好奇怪呀。
就这么站著也不说话,不会闷著无聊吗?
阿寧夹在中间都要不自在了。。。。。。
直到身后的门被推开,三人才齐齐转身。
阿寧脚都麻了,转身幅度太大,脚下不稳超前倾去。
好在乔婉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,这才没有用脸撞上门槛。。。。。。
阿寧站稳脚步,来不及去看衣服有没有脏,急切地问:
“谷爹爹!”
“祖母她怎么样了?醒了么?”
姬晏轻轻摇头,神色却依旧淡然。
“不必担心。”
“索性那下毒之人不敢用太多毒,儘管过去了这么些日子,依旧中毒不深,毒素並未侵入五臟六腑。”
“我已施针逼出毒素,霍老夫人应当没有大碍。”
他顿了顿,又扫了眼侧后方的容绣,道:
“至於体內的余毒,我已写了新的方子给她,待用完今日的药后,明日开始便按照新的药方服药,步出三日便可將余毒彻底排出。”
“太好啦!”阿寧高兴极了,“阿寧真希望祖母可以快点儿好起来!好几天没听祖母讲故事了呢。”
话音刚落,萤夏就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药稳步走来。
“爷,夫人。药煎好了!”
阿寧瞬间捏住鼻子,大气不敢喘,闷闷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——
“好臭!”
“又臭又苦!”
“谷爹爹,没有没那么苦的药吗?祖母最討厌苦的东西了!”
姬晏忍住敲他脑袋的动作,无奈摇头:
“你啊你,討厌苦的人,其实是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