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阿寧猛地逃开他的手,大叫著躲到娘亲身后!
“娘亲救命!啊啊啊——!”
对上姬晏有些尷尬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眼神,乔婉一头雾水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可等她回过身子看见阿寧那一头白髮时,一双温婉似水的眸子却微微睁大,只剩惊讶。
“阿寧这是。。。。。。?”
“呜呜呜——”
小阿寧眼睛都红了,气呼呼地指向她身后的罪魁祸首。
“谷爹爹你太坏了!”
“阿寧早就说了你浑身都是毒,不要碰我,你偏碰!”
“现在好了,阿寧头髮都白了!祖母的头髮都还没有白呢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姬晏盯著她那一头又白又卷好似炸了的头髮,又看看刚才摸上她发顶的那只手。。。。。。
沉默了。
与此同时。
苏晓音第二十七次从茅厕跑出来,腰带都懒得系,懒懒散散地躺倒在榻上。
不知什么时候,院里伺候著的几个丫鬟都不见了,不知道去哪儿偷懒了。
苏晓音捂著绞痛的腹部,暗暗地想。
待她腹泻止了,定要好好惩处那几个趁她生病偷懒耍滑的几个丫头!
正想著,腹部咕咕响了两声。
苏晓音骂了一声:“庸医!一帮庸医!药我都喝得乾乾净净一滴没剩!却一点儿效果都没有!”
再次从茅厕出来,仗著院子里没有旁人,她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。
腰带、外衣,那是哪一样都没系。
就这么懒懒散散地拢在身前。
隱隱约约还能透过里衣鬆散的领口,看见里头的浅粉色肚兜。。。。。。
“苏晓音!成何体统!”
苏晓音捂著肚子迷迷糊糊地往厢房走,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厉喝惊得僵在了原地!
一瞬间,她感觉肚子不痛了,脑袋不困了,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写著“糟糕”两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