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寧咬咬下唇,眼底燃烧著怒意:“有人在做法,要取娘亲性命!”
乔婉怔了怔,向来极擅言语的她,此刻竟只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片刻沉默后,萤夏提著灯笼飞跑过来了,气喘吁吁的:
“小姐!奴婢来了!所有东西都、都带来了!”
阿寧当即蹲下身在篮子里翻找。
她先是取出三支香,再从腰间的小荷包抽出一张符纸,小手一甩,似是有破风声响起,符纸便自燃起来。
阿寧併拢三支香,將香头递到火前点燃。
符纸燃尽,阿寧捏著三支香,嘴里念念有词,极有节奏地在空中甩了三下香。
接著,她捏著香,朝著地上那继续燃烧著的两长一短香跪了下去。。。。。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泥土堆里那三根香便从腰部齐齐折断!
阿寧眼底露出轻蔑,似是在嘲笑那背后捣鬼之人道行低微,竟受她一跪不得。
接著,阿寧开始拜。
她端端正正地捏著香,每拜一下,面前那三根香都会折断一截!
三拜过后,那三根香已经断得只剩杆杆了。。。。。。
阿寧捏著香稳稳地插入泥土里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香火重修,家宅平安,愿逢凶化吉,消灾解厄。”
语毕,她利落地起身,又从篮子里取了一块红糖。
萤夏紧紧盯著她的动作,对於一个四岁的孩子能流利说出这么多成语而感到震惊。
毕竟她家小姐白日里还在问“知错能改什么大雁”。。。。。。
萤夏正好奇红糖的作用到底是什么,下一瞬,就亲眼看见她家小主子把红糖放到嘴边,小小咬了一口,皱著眉品尝了一会儿,评价:
“不太甜呀。”
萤夏:“???”
只是单纯想吃了而已?
阿寧等了一会儿,见新插上的那三支香燃烧速度差不多,没有出现两长一短的跡象。
便把手里的红糖块捏碎了,撒在混著香灰的泥土里。
萤夏忍不住问:“小姐,为何要將红糖给撒了?”
阿寧闻声回头,眨眨眼:“这叫以甜化煞,这样院门口这个煞气局就可以解啦。”
说著,阿寧又从弯身拿起篮子里的红线,边道:“萤夏姐姐,你把这些盐,顺著院墙根撒一圈吧,这样可以挡晦气的东西。”
晦气的东西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