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摘了小腿上的符咒,正要抬手摘胸前的隱身符时,谢纪远出现了。
“婉儿?”
乔婉回头,对上来人和蔼慈祥的眼神时,眼眶驀地涌上一阵酸意。
五年前出嫁时,父亲的眼里只有愤怒,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,仿佛她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。
现在,那些愤怒消失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愧疚,是懊悔,是不舍。
就连那些从前她看不懂的情绪,现在,知道了一切真相的她也明白了。
那是身为一名父亲,不想赶女儿走,却又不得不这么做的痛苦。
“婉儿,好久不见。”谢纪远双手负在身后,语调和蔼。
乔婉忍著眼眶的酸意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,“父亲。”
谢纪远:“关於五年前的事,想必你已经知道了。这些年,为父一直很后悔。。。。。。”
后悔?
可是安抚小狼那天,外公明明说过,就算再重来一次,他也依旧会和娘亲断绝关係,赶娘亲走,因为只有这样,娘亲才不会受到伤害。
现在他却说自己后悔了?
阿寧捏著隱身符的手鬆开了,没有解除隱身状態,三两步走到谢纪远身后。
他左手手腕处,有一道蝴蝶状的疤痕若隱若现,和娘亲形容的一模一样。
阿寧疑惑了。
两个大人的敘旧她一个字没听进去,摸著下巴一个劲儿地琢磨那蝴蝶疤痕。
直到跟前的身影动了起来,阿寧才回过神。
却见娘亲正跟著外公往禁地去!
盯著那门后边的一片黑色,阿寧心底隱隱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就算没了月亮,也不可能一点也看不见禁地里的那幢大房子啊!
阿寧迈著小短腿,哼哧哼哧跟了上去,还不忘捏了两道符纸攥在手中,以防万一。
可她还没来得及进去,沉重的铁门便“砰”的一下重重合上了!
同样还没进去的,还有谢纪远!
紧接著,里头便传来一声惊呼!
还有瘮人的狼嚎!
阿寧心猛地提了起来。
这个外公有问题!
来不及思考,阿寧抽出两张符纸紧紧贴咋墙上,迅速捏诀,两指竖在胸前,大喝一声:
“破!”
面前的石墙猛地炸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