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亲叫了你这么多年的兄长,可你却拿著那烧红的烙铁就要往我娘身上烫,扬言你逃不掉,便要带著我和我娘一起死!若不是我父亲及时赶到,后果不堪设想!”
“可最终,那烙铁还是在我父亲手腕上留下了一道蝴蝶形状的疤!”
“若不是父亲拼命护著我和母亲离开,我们早就死在你的手下!推你下悬崖也是为了保护我和我娘,我父亲何错之有?”
“倒是你!十年过去,却阴魂不散地缠上来,顛倒黑白残害无辜!你才是真的。。。。。。该死!”
“闭嘴你闭嘴!”聂问机顶著谢纪远的脸,面容癲狂,“我幼时被乔家二老认为养子,和你娘一起长大,青梅竹马!当初你外祖一家明明都答应了要把你娘许配给我!”
“都是因为谢纪远!他为什么要来江南游玩?为什么刚好要对乔楚英雄救美?为什么要上乔家求亲?!”
“如果不是他,我和楚楚早就完婚了!我们也会生下懂事的孩子,幸福地过一辈子。而这一切!全部都被谢纪远给毁了!”
乔婉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低低的:
“那日你掉下悬崖后,父亲问了母亲一句话。他问母亲,他將你这个兄长推下了悬崖,害死了你,问母亲怨不怨他。”
“你知道我母亲怎么回答的么?”
聂问机双拳紧握,一眨不眨地盯著她,语气急促:“说的什么?!”
“楚楚一定恨死了谢纪远,对不对!?”
阿寧也仰起头,好奇地看向娘亲。
乔婉牵紧了阿寧的手,缓缓吐字:
“我母亲捧著父亲烫伤流血的左手,说——”
“你疼不疼?”
短短几个字,却像一记重锤,狠狠凿进聂问机心口!
痛得他几乎要直不起腰!
“怎么会,怎么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她竟然一个字也没提起我?”
“我都掉下悬崖生死未卜了,她却在心疼谢纪远手上的伤?!”
为什么?!
乔楚明明那么爱他!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!本就该相守一生的啊!
乔婉神色怜悯:“聂叔叔,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叔叔。”
“我母亲她爱的,从来只有我父亲。”
说罢,乔婉便牵著阿寧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禁地。
阿寧一步三回头,忍不住问:“娘亲,不用把那只狼和他关在一起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