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寧想著想著,想美了。
连阎爹爹喊她好几声都没听见。
“阿寧?”
“阿寧?”
脸颊的肉被捏著晃了晃,阿寧这才回过神来,懵懵地眨眼,“怎么啦爹爹?”
阎赫示意她往小琴那边看。
“你乾娘有东西送你。”
阿寧快速眨眨眼,有些受宠若惊。
第一次见面,就有礼物收嘛?
小琴面色有些苍白,嘴唇倒是渐渐有了些血色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枚葫芦状的玉佩。
“阿寧,初次见面,乾娘没什么可以送的。”
“这枚玉佩是乾娘给自己孩子准备的,今日有缘见你,便送给你。”
阿寧虽然很开心,但还是乖巧地摇头:“乾娘,阿寧不是一定要收礼物哦。”
“这是乾娘给自己的孩子准备的,阿寧就不要啦,阿寧今日就是只是来看望乾娘噠!”
小琴浅笑著摇头:“你误会了,乾娘这么说,不是想表达对这玉佩的不舍。相反,我很高兴能把玉佩给你。”
她微微倾身,將玉佩掛在阿寧脖子上。
“我都听你乾爹说了,若不是阿寧请来神医为我诊治,恐怕我这辈子,再也醒不过来了,乾娘很感谢你。”
小琴握住阿寧冰凉的手,温柔地笑:“对乾娘来说,阿寧也是自己的孩子,不是別人。”
见阿寧满眼清澈,阎赫翻译:
“你乾娘是说,她很喜欢你,让你收著玉佩。”
阿寧眼睛亮晶晶的,两只小手回握住乾娘瘦削的手,笑弯了眼,“阿寧听明白啦!”
“阿寧也很喜欢乾娘哦,您是阿寧第一个乾娘呢!”
闻言,小琴愣了愣,狐疑地看向阎赫,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。
“怎么,我昏迷的这段时间,你找了几个情人?”
阎赫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阿寧听懵了,一脸诧异地看向阎赫:“阎爹爹,您难道有小妾嘛?”
如果阎爹爹和坏爹爹一样,有像柳姨娘那样的小妾,乾娘的日子岂不是会像娘亲一样很难过,一直受欺负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