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盈盈眼里闪过一道暗芒,旋即直接跪在了少阳宫外的大道上。
她不知道的是,关闭了少阳宫大门的寒月此刻正在暗处盯著她。
瞧见姜盈盈的动作,寒月方才转身离开。
姜盈盈刚跪下不久,这消息便被送到了太子赵珝耳中。
赵珝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箏箏任性,却有分寸。传令下去,此事不可传出东宫。”
姜盈盈这一跪,便直接跪到了傍晚。
赵珝处理完奏摺,走到少阳宫外时,远远便瞧见了跪在宫外的身影。
初冬的傍晚透著阵阵寒意,姜盈盈衣著本就不多,此刻更是冻得身体轻轻颤抖著。
赵珝拧紧了眉。
他能理解箏箏不喜欢姜氏。
但姜氏毕竟是上了皇家玉碟的侧妃,箏箏便是耍脾气也该知道分寸才是。
“侧妃,您已经跪了一下午了,您身子本就弱,再这样您定会生病的。”侍女低声劝说。
姜盈盈的声音柔弱却带著倔强,“我不能让太子妃因我而生殿下的气。”
“太子妃不肯见我,定是还在气头上,我多跪一会儿便是。”
“侧妃,您何必这样委屈自己?”
姜盈盈的声音带著少女的娇羞,“太子妃开心,殿下才能开心,只要殿下开心,我怎样都没关係。”
两人背对著赵珝,仿佛根本不知道太子本人已经来了。
赵珝也因为主僕俩的对话停下了脚步。
他看著姜盈盈,心里轻轻嘆息一声,眼里闪过歉意。
姜氏一片赤诚真心,他却註定要辜负。
他心里只有箏箏一个。
就在他要上前出声之时,却听侍女一声惊呼,“侧妃!”
只见跪著的姜盈盈身子一软,直挺挺地朝一边倒去。
是跪晕过去了。
赵珝的动作比脑子更快,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,人已经一个箭步上前,托住了姜盈盈。
他將姜盈盈地揽在怀中,清楚感受到姜盈盈的身材曲线,让他不由想起上午书房里的旖旎与香艷。
他下意识想鬆手,又不能眼睁睁看著她摔地上。
只能勉力托著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姜盈盈的侍女立刻可怜兮兮地求饶道:“求您怜惜侧妃。”
赵珝面色微沉。
若姜氏跪昏过去的事传到母后耳中,母后定要大怒。
箏箏怎的如此没分寸?
赵珝一抬眸,只见少阳宫大门紧闭,他吩咐身边侍从,“去叩门。”
侍从刚刚起身,就听清脆的声音从眾人后方传来,“这是在做什么?好生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