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箏箏。”太子的声音响起,“明王弟天煞孤星,会克亲近之人,你离他远些。”
多嘴。
燕箏並不想听,只道:“殿下,我有些累了。”
太子只得收了声,“孤陪箏箏歇息。”
燕箏自然不会拒绝,她甚至还道:“不如,我与殿下喝几杯?”
她自小在边关长大,虽是女子,酒量却也不俗。
太子一听,立刻答应,“好。”
两人在边关时,甚至刚成婚时,时常小酌怡情。但这两年,因著子嗣之事,再没了当初的兴致。
“寒月,去取我珍藏的桃花酿。”燕箏吩咐寒月,给了她一个眼神。
她下午便吩咐过,她相信寒月会明白。
很快,寒月送上酒水,杯盏,並让所有人都退下。
整个少阳宫里,只有寒月一人伺候。
桃花酿是燕箏与太子共同酿造,喝起来自然別有一番风味。
两人酒量都好,所以喝的时间自然也很长。
喝著喝著,太子逐渐醉了。
砰。
太子重重砸在桌上,醉了过去。
燕箏坐在太子对面,冷眼看著这一幕。
她在酒里给太子下了蒙汗药。
但她没有立刻放心,而是推搡著太子,“殿下?殿下?”
没有反应。
寒月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主僕两人对视,都点了点头。
“帮我扶殿下到床上休息。”燕箏说著,与寒月一道扶著太子到床上躺好。
燕箏没忘记,將太子身上的衣服都除乾净。
不脱不知道,一脱才发现,太子的大腿上有清晰的指甲划过的红色指甲印。
想来,是姜盈盈留下的。
姜盈盈的確是,无处不在挑衅她,想要挑起她的怒火。
燕箏將被子给太子盖好,这才与寒月出了门。
“太子妃。”寒月虽然对验证的吩咐照办不误,却不代表心里没有疑惑,此刻终於忍不住出声,“您怎么……”
燕箏直接道:“他背叛了我,与姜氏有染。”
寒月瞪大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。
太子殿下深爱太子妃,怎么会?!
但她没有质疑,她相信太子妃说得这么篤定,定不会是无的放矢。
反而,寒月顿时心疼的不行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太子妃有多爱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