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珵一直盯著燕箏。
他看得出来,她铁了心。
“为何不是太子。”他眼神晦暗,声音涩哑,握著桌沿的手不自觉用力,指节泛白。
这话刚出声,赵珵心里便有了答案。
太子承诺了一生一世一双人,若说迎娶姜盈盈为侧妃是被迫。
那今日少阳宫外的事便无可辩驳。
他都能看出端倪,更何况燕箏?
燕箏眼底闪过一道暗芒,伸手推开赵珵,“王爷既不愿便罢了。”
她可没有强人所难的爱好。
这天底下又不只赵珵一个男子能生。
燕箏微微俯身,垂眸看著赵珵,“今日你我之间的对话,希望不会有第三人知道。”
燕箏话音落下,手已从赵珵腰间划过,她动作利落地取下赵珵腰间的玉佩。
“王爷,柔妃的事,我会协助你调查。作为交换,这块玉佩,由我暂时为你保管。”
威胁而已。
若赵珵对外乱说,她便拿这枚玉佩指证赵珵。
她相信赵珵懂。
赵珵懂。
他看著那块代表了他身份的玉佩被燕箏握在手中,眼底暗芒闪动。
“如果不是我的话,会是別人吗?”赵珵答非所问,他与燕箏之间的距离,比方才更近了些。
燕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,轻飘飘地瞧他一眼,“王爷该走了。”
她会!
赵珵瞬间懂了燕箏的意思。
燕箏能如此肯定地找他要孩子,说明她与太子三年未孕,极有可能是太子的问题。
那……如果非要有一个人,不如是他!
燕箏起身,便要离开这间屋子。
下一瞬,她便觉得脚踝一热。
却是坐在地上的赵珵握住了她的脚踝,她停下脚步回眸看去。
赵珵仰头看她,烛光映衬下,容貌绝艷的脸似在发光。
便是燕箏,都有瞬间的惊艷。
赵珵容貌绝艷,一袭红衣,却无半分阴柔之意,此刻虽看似处於弱势,但整个人好似蓄势待发的猛兽。
隨时会给人致命一击。
便是燕箏,身上的汗毛都不自觉竖起……
赵珵的手顺著燕箏的脚踝缓缓向上,“我不太懂,还请嫂嫂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