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箏道:“多谢殿下,殿下真好。”
太子轻轻嘆息一声,似乎十分受用,他將燕箏揽入怀中,“箏箏,我是你的夫君,为你做什么都是应当的。”
燕箏的头贴在太子胸前,唇角勾起讥誚的笑。
她这一招还是死后跟姜盈盈学的,她也是那时才知,原来在太子面前示弱,这么管用。
她这么多年,都想竭力的为太子承担更多,付出更多。
结果却是多做多错。
最后太子与姜盈盈说,她太过强势,不够柔顺。可她清清楚楚记得,太子见她第一眼,便是在战场上。
燕箏没把太子当傻子,所以也知道下迷药的事不能天天做。
凭藉太子的聪明,多两次定会发现不对。
所以当晚,燕箏假借身子不適,推太子去书房歇息。
不管太子是真心还是假意,至少前世都是在“无可奈何”的情况下,才与姜盈盈圆房。
况且姜盈盈还病著,这些时日应当是安全的。
太子自然担心,拉著燕箏的手不肯鬆开,“箏箏,可是母后说了什么?”
若不是母后要求,箏箏怎么可能会推开他?
燕箏摇头,“殿下,母后若知你如此疑她,会伤心的。”
“我就是有些累了,想好好休息。”
说罢,燕箏又语气娇蛮道:“但殿下可要记住,只准宿在书房,可不准去什么旁的地方。”
太子失笑,这才是箏箏的性子。
“箏箏都不留孤,孤自然只能……”太子一边说,一边盯著燕箏的表情。
燕箏也很配合的做出威胁模样,“只能怎样?”
太子莞尔,“只能独守空房,念著箏箏入眠。”
燕箏唇角上扬,这才心满意足道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“殿下,我会盯著你的,可不许不老实哦。”
太子宠溺的颳了刮燕箏的鼻子,“你啊,明明捨不得孤,偏要赶孤走,孤当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
“寒月,照顾好太子妃。”
太子又叮嘱一声,这才趁著夜色离了少阳宫。
正好,他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。
太子离开之后,燕箏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。
沐浴更衣之后,燕箏便躺下休息。
不得不说,年轻人就是体力好,更別提赵珵初尝人事,颇有些食髓知味的意思。
昨晚的折腾,再加上今日的劳累,她这几年没锻炼的身体是有些疲惫。
燕箏醒来时,夜色已深,屋內烛火摇曳。
但她第一眼看到的,是坐在床边正托腮看著她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