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眼神太灼热,燕箏早就注意到了,但她並未放在心上,依旧练完方才收剑。
“箏箏。”太子阔步而来,“许久不见你练剑了。”
“三年。”燕箏看向太子,“我生疏了。”
她握紧手中的碎星,决定往后还是要每日练习。
太子,爱情……都不可靠。
只有她手里的剑是真的。
“三年”两个字让太子有瞬间的沉默,他轻声道:“箏箏,再等孤些时日,往后……你想怎么练就怎么练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可好?”
燕箏不信。
但她还是冲太子展顏,“好。”
太子公务繁忙,每日要忙的事很多,所以陪燕箏用过早膳之后便匆匆离开。
接下来两日,东宫十分平静。
太子每日陪燕箏用膳,夜里宿在书房。
太子只当燕箏是在耍小脾气,又因忙於政务,便没与燕箏多说,隨了她的心意。
这晚,事后。
燕箏看向赵珵,嗓音微哑,“王爷,明晚不用来了。”
赵珵身形一僵,缓缓转身看向燕箏,“箏箏可是对我不满意?”
他这几日都有在学习,看了不少……本子。
“没有。”燕箏瞧他一眼,“待下个月再说。”
她特意问过大夫,前几日是適合受孕的日子,过了今日便不再是了。
她的目的是怀个孩子。
男人只是顺便。
赵珵懂了。
毕竟燕箏最开始的要求是,给她个孩子。
赵珵知道,但他心里还是堵了一口气,不上不下的,让人觉得很难受。
燕箏此举让他觉得……他不像是个人。
像个工具。
他倏地蹲下身,凑近燕箏,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,“嫂嫂是为了报復吗?”
燕箏不意外赵珵会知道这些。
从前世赵珵的偽装来看,他多智近妖,前世几乎將太子和姜盈盈逼入绝境。
“嫂嫂还会与他亲热吗?”赵珵捻起燕箏的一缕髮丝,在指尖缠绕把玩。
这一幕落入燕箏眼中,带了几分旖旎色彩。
燕箏道:“王爷,我们只是合作关係。”这几日的“交流”,只是合作的一部分。
她不会再跟太子亲热。
但赵珵这么问,越界了。
燕箏话音落下之后,莫名觉得屋內的温度都似下降许多,竟让她觉得有些冷。
她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赵珵垂著头,方才带著几分繾綣温柔的声音此刻透著几分寒意,“多谢太子妃提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