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箏想,她若不是知道姜盈盈柔美外表下的蛇蝎心肠,她也会对姜盈盈多几分关照。
“免礼。”皇后道:“你还病著,坐吧。”
皇后十分宽容,但姜盈盈还是恭敬行礼之后方才坐下。
“你久病不愈,本宫亲自带了太医来为你瞧瞧。”皇后话音落下,立刻便有太医上前,为姜盈盈诊脉。
殿內一片安静。
只偶尔有姜盈盈忍不住的咳嗽声响起。
她苍白的小脸因为咳嗽泛起潮红,一双眼睛如小鹿一般,水润润的,看的人心都酥软了。
而诊脉的太医此刻已变了脸色,好一会儿才收回手,“不知可否看看侧妃这些时日喝的药?”
问夏即刻端了一碗药上前,“太医,我家侧妃今日午时的药还没喝。”
太医查看过之后,拧紧眉。
“如何?”皇后声音威严。
太医跪下,恭敬回答,“回皇后的话,侧妃的脉象像是……中毒。”
此言一出,殿內陷入寂静。
皇后警告的眼神落在燕箏身上,她来之前便知道,姜盈盈久病不愈之事,没那么简单。
她第一个怀疑的,便是燕箏。
燕箏一脸坦然,此刻甚至一脸关切,“怎会中毒?药有问题?”
皇后心里闪过疑虑,难道……不是燕箏所为?
但这疑虑只是一闪而逝,太医回稟道:“回太子妃的话,药没有问题。”
“看侧妃的脉象,似是有什么东西与药方中的一味药材相衝,这才倒是侧妃久病不愈。”
燕箏顺著太医的话道:“既能影响侧妃的身体,那定是侧妃每日接触。”
“彻查吧。”燕箏道。
太医下意识看向皇后,见皇后点头,这才带人在殿內彻查起来。
皇后与姜盈盈的眼神都隱晦落在燕箏身上,燕箏则是老神在在的坐著,悠哉的喝茶。
太医带著人在殿內搜寻,一无所获。
最后,太医的视线落在姜侧妃皓白的手腕上,“侧妃,臣可否查看一下您手上的红珊瑚珠串?”
“这珠串……”姜盈盈轻咬下唇,有些犹豫,下意识看了燕箏一眼。
“取下来。”皇后一声令下。
姜盈盈不敢忤逆,只能取下珠串,由问夏转给太医。
太医仔细查验之后,委婉道:“这红珊瑚珠串,实不適合侧妃再戴。”
他说的委婉,但意思眾人都明白了,问题就出在这珠串上。
“这珠串可是太子妃所赠!”问夏立刻出声,旋即声音又低了几度,“太子妃怎么会害侧妃呢?”
问夏这话,成功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燕箏身上。
皇后眼神冰冷,眼底全是警告与失望,“太子妃,你好大的胆子!”
隨著皇后话音落下,殿內所有下人都低下头,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,根本不敢听这样的皇室丑闻。
姜盈盈小脸苍白,轻咬著下唇低声道:“母后,太子妃一直对臣妾很好,此事定有误会。”
“侧妃……”问夏刚开口,姜盈盈便瞪她一眼,“不许胡说。”
这模样,倒像是问夏要诉苦,却被姜盈盈拦住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