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身边的嬤嬤上前半步,缓缓將刚刚的事一一道来。
待嬤嬤说完,皇后才问:“太子,你可还有话说?”
证据確凿,便是太子再纵著太子妃,想来也不能顛倒黑白。
皇后正这么想著,就见太子盯著红珊瑚手串询问太医,“確定问题出在这手串上?”
“是。”太医篤定点头。
太子掷地有声道:“母后,此事绝非太子妃所为。”
皇后气笑,“事到如今,你还要包庇燕氏?”
她是真不理解,燕氏除了一张脸长的好看,还有什么值得太子喜欢的。
燕箏性子並不柔婉,自幼长在边关,刚回京时不懂规矩,没少闹笑话。
偏偏她自己还不以为耻!
这样的女子,竟也勾得太子只要她一人,成婚三年膝下空空。
皇后一想,只觉得燕箏哪哪都是问题。
太子当真是被燕氏迷了心窍,连姜氏那样的尤物都能视而不见!
“皇后娘娘。”就在这时,姜盈盈虚弱却坚定的声音响起,“太子殿下说的是,臣妾也相信此事与太子妃无关。”
姜盈盈言辞篤定,满目恳切的看著皇后,“此事定有误会……咳,咳咳!”
姜盈盈这么说,太子的表情倒是缓和了几分,道:“母后,这珊瑚手串虽是太子妃命人送来,可在送来之前,却与儿臣一道,请了五位太医查看。”
“儿臣可以確定,这珊瑚手串送来时没有问题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寂静。
皇后有些不信,只觉太子是在回护燕箏,太子见状,即刻便要让人传太医。
皇后这才信了。
若真是维护,也不会收买了足足五位太医。
燕箏的清白让她方才的愤怒显得有些站不住脚,她只觉面上有些掛不住。
扫了燕箏一眼,道:“既如此,方才怎的不说?”
她说了。
皇后没信。
不过燕箏没爭执此事,她今日的目標不是与皇后吵架。
而是道:“母后,方才姜侧妃说,儿臣与太子刚將手串送来,她就一直戴著。”
“那这手串上与药方中相剋之物,是怎么来的呢?”
燕箏轻笑一声,“总不会刚刚说的那样,姜侧妃自己下的药吧?”
燕箏话音落下,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姜盈盈身上。
姜盈盈被眾人看著,小脸上全是茫然和无措,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无助的闪动著,贝齿轻咬下唇,声音细弱,“臣妾,臣妾真的不知道。”
许是因为身子虚弱,此刻又被嚇到,她的身体轻轻颤抖著,表情可怜又倔强。
太子只看了一眼,便別开了视线,脑中闪过那日在书房旖旎香艷的画面。
虽然他心里无时无刻都清楚知道,他爱箏箏,他只要箏箏一人。
但那日姜盈盈的模样总在午夜梦回时於他脑中出现。
他指尖微蜷,十多日过去,姜盈盈那柔软的触感,却似乎还记忆犹新。
燕箏虽然早已看穿太子,对太子不抱任何期待,但此时此刻,她下意识看向的人还是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