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月说要见姜大小姐,自然很顺利的见到,“姜小姐,姜侧妃思念家人,心情鬱结。”
“太子妃得知您与姜侧妃素来要好,特命我来接姜小姐入东宫小住几日,陪伴姜侧妃。”
“不知姜小姐,可愿前往?”寒月问。
姜寧袖子底下的双手攥成拳,再抬眸时,眼里全是关切和担忧,“臣女愿意前往,多谢太子妃。”
“敢问姑娘,姜侧妃身子如何?”
姜寧表现的全然是一副关心妹妹的样子,若非寒月知道其中细节,也不会想到这姐妹俩私下的齷蹉。
寒月道:“姜小姐去了便知。”
姜寧收拾了些换洗衣裳,与姜夫人告別之后,跟著寒月一道,前往东宫。
毕竟姜寧前往东宫是燕箏的意思,所以抵达东宫之后姜寧需要先拜见太子妃。
燕箏不是第一次见姜寧,倒也没多说什么,寒暄了几句便让姜寧去青梧宫。
姜寧的面上虽然掩饰的很好,但燕箏看出了她努力偽装平静的表情底下暗藏的恨意。
很好,她就知道,姜寧是聪明人。
“臣女告退。”姜寧行礼之后,便跟著寒月退下,前往青梧宫。
姜寧一路上都表现的很关心姜盈盈。
寒月则是在路上將问夏犯错的事告知了姜寧,“姜小姐,问夏不仅对姜侧妃下药,妄图陷害太子妃,还將那些药藏在姜侧妃床头的暗格里。”
“实在心思叵测。”
“姜侧妃到底心善,还为问夏求情,因此生了心病,要劳烦姜小姐多加劝慰。”
姜寧听著,心思百转千回。
问夏会对姜盈盈下药?绝不可能!
她比谁都更清楚,问夏对姜盈盈的忠心。
那些藏在姜盈盈床头暗格中的药,根本就是姜盈盈的吧,问夏只是顶罪!
姜盈盈私下藏了各种害人的药,正好对上她长疮毁容之事。
“多谢寒月姑娘提醒。”姜寧温声道:“我一定会好好劝劝侧妃,陪著侧妃。”
青梧宫较偏。
寒月將姜寧送到青梧宫,这才离开。
姜寧停在青梧宫前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思绪,这才迈步进门。
她进门时,姜盈盈正衣裳单薄的躺在榻上。
问秋正拿著一个罐子,將里面的东西涂抹到姜盈盈雪白细嫩的肌肤上。
她看姜盈盈这样,倒也不像是因问夏出事而心情鬱结的样子。
这不挺有閒情逸致?
“臣女给侧妃请安。”
姜寧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,恭敬行礼。
原本闭眼享受的姜盈盈听到这声音,猛地睁开眼,“姐姐?”
姜盈盈將滑落到手臂的衣裳拽到肩膀处,被问秋扶著起身下地,声音里满是欢喜,“姐姐,你怎么来了?”
姜寧解释,“太子妃说侧妃心情不佳,特准我来陪伴侧妃。”
燕箏有这么好心?
姜盈盈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