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初为人父,正是宝贝燕箏和腹中孩儿的时候。
他这么说也是代入了自己,真心在为赵珵考量,若是平时,他自然说不出这样的话。
赵珵笑了。
他看著太子,眼神有些意味深长,“如此,多谢皇兄教导。”
“咳,咳咳。”燕箏咳嗽出声,她听著太子和赵珵还真的就此事討论起来,心里只觉无语。
她一咳嗽,太子立刻关注她,温声询问:“箏箏,可身子哪里不適?”
燕箏止住了咳嗽,摇头道:“没事,就是有些累了。”
太子扶著燕箏的手,看向赵珵道:“明王弟的好意,孤与你皇嫂心领了,你皇嫂身子不適,明王弟也早些回去吧。”
赵珵的视线又落在燕箏身上,不过一闪而过,速度快的此刻只看著燕箏的太子根本就没发现。
“皇兄,皇嫂,臣弟告退。”
赵珵起身,离开了少阳宫。
“箏箏,孤扶你进去休息。”太子扶著燕箏起身,一边往里走一边道:“素来知道明王弟任性妄为,却没想……能做出如此骇人听闻之事。”
太子咋舌,“也不知那是谁家夫人,竟如此大胆。”
毕竟这样的事若是东窗事发,明王最多被说几句风流,有孟德遗风等。
那妇人,却是要被千夫所指,遗臭万年。
燕箏垂眼,在心里腹誹:那胆大包天的妇人,就在你身边。
不过这话她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,对太子的话她保持了沉默。
且不说赵珵是不是任性妄为。
就太子方才给赵珵出的主意……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为。
太子扶著燕箏到了椅子上坐下,又关切询问:“可要躺一会儿?”
燕箏摇头,“殿下,我歇会儿便好,殿下不必时刻陪著我,先去忙公务吧。”
“今日无事。”太子道:“孤多陪陪你。”
太子说著,拿起方才赵珵送来的书,还真就认真看了起来。
他就在燕箏身边看,看的十分专注,是真的在为做一个好父亲而准备。
若是从前,燕箏能有这样亲昵的与太子独处的时光,也不必做什么,就这么靠在一起,都能让她很开心。
但现在,她只觉得烦。
她前世就知道,太子会是很好的父亲。
自从姜盈盈的孩子生下来之后,太子处处亲力亲为,那孩子刚出生,太子便向皇帝请封为太孙。
给足了尊荣与宠爱。
这次,这些都將属於她的孩子。
没两日,张大夫又在薰香之外的另一处发现了活血的药材。
在宫中刚刚採购分发下来的胭脂里。
燕箏把玩著手里的胭脂盒,隨手丟到一边,“还真是著急。”
才在薰香里动手脚不过几日,又迫不及待的在胭脂里动手脚,当真是一日都容不下她的孩子。
虽然她处处都有张大夫检查著,不会轻易中招,但这些手段如此绵绵不觉,实在令人噁心。
“传三位太医。”燕箏吩咐之后又对寒月道:“请太子过来。”
与其一直防备,不如一次解决,让对方安分一些时日。
事关燕箏,太子来的都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