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陪你。”太子毫不犹豫。
燕箏並不想要。
所以燕箏说:“殿下政务要紧,我去一趟便算睹物思人,也替爹娘哥哥为祠堂里的祖宗上一柱香。”
“殿下,我傍晚便回来,到时你去接我好不好?”
燕箏的声音带著撒娇的意味,太子的心顿时软了,不忍再拒绝燕箏。
“好。”太子当即答应,但还是叮嘱道:“孤会多安排些人护送你。”
燕箏答应,隨后便很快带著人离了东宫,前往燕宅。
燕箏从前在东宫觉得压抑时,便时常回燕宅,所以倒也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马车一路很快,但燕箏却恨不能快些,再快些!
只要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哥哥,燕箏就很激动,要不是怕被人怀疑,她甚至想策马回家。
燕箏下了马车,吴叔已经侯在门口,恭敬的將燕箏迎进门。
吴叔与燕箏直接朝著燕家的祠堂走去,祠堂里点著烛火,灯火通明。
吴叔以及寒月等人全都在祠堂外候著,只有燕箏一人进去。
燕箏刚进门,就看到了立在祠堂眾排位前的高大熟悉的身影。
是哥哥燕权!
只一眼,燕箏便红了眼,下一瞬,她便直接扑进燕权怀里。
燕权连忙將人拥入怀里,心疼的燕权都红了,“箏箏,受委屈了是不是。”
“別怕,哥哥来了。”
燕权是真心疼,上次妹妹这么娇气的往他怀里扑,还是十来岁的时候。
如今这般,可想在京城受了多大的委屈。
燕箏在燕权怀里趴了好一会儿,才终於平復了情绪,站直了身体。
燕箏的眼睛已经肿了,燕权的衣裳也湿了一大片。
她本就背负著前世的仇恨,自重生以来一颗心一直悬著,没片刻鬆懈,如今看到燕权,才算终於看到了一个能为她做主的主心骨。
燕权收到了燕箏的信,並非什么都不知道,但此刻看著燕箏泪眼朦朧的样子,心里恨不能暴揍太子一顿。
“箏箏。”燕权用袖子给燕箏擦拭眼泪,“这几年是不是很苦?”
燕箏摇头,泪眼朦朧的看著燕权,声音嘶哑,“哥哥,你才瘦了,还黑了。”
她知道,哥哥这一路赶回京城,定是片刻不曾停歇,用尽了最快的速度。
所以此刻的燕权看起来格外憔悴。
燕权道:“我是男子,怕什么?”他收到燕箏的信之后,便怎么都睡不著。
私下与父母亲说了要回京看妹妹,这才马不停蹄的回京。
此刻瞧见燕箏安然无恙,燕权一颗心才终於落地!
只是三年而已,当初在他们面前承诺会一辈子对箏箏好,一辈子只娶箏箏一个人的太子,竟让他的妹妹委屈成这样。
“倒是你。”燕权看著燕箏道:“为何报喜不报忧?”
太子迎娶侧妃之事,他与父母便全然不知情。
除开燕箏的信,他们亦有在京城安排人,会將燕箏的情况定期告诉他们。
而他们没写信,说明燕箏提前吩咐过,不准说。
或者……问题出在太子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