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儿太累,姜盈盈白日里歇了一整日,晚上才刚起来没多久,就听到书房来人。
她立刻来了精神,莫不是……殿下想到了她的好,后悔禁足她了?
姜盈盈还在犹豫她要不要矜持一下。
殿门已经被打开,东宫书房的三名宫女手里端著一个托盘进了门。
托盘上只一个碗,此刻还冒著热气儿。
姜盈盈的心里瞬间有不好的预感。
“姜侧妃,该喝药了。”宫女端著托盘到了姜盈盈面前,“这是殿下亲口吩咐给您送来的东西。”
“这……是什么?”姜盈盈心里有不好的预感,却还是强撑著询问了一句。
宫女垂眸,“避子汤。”
“不可能!”姜盈盈脸色一白,下意识出口否认。
她能入宫,便是因为太子要绵延子嗣,太子殿下又怎么可能给她送避子汤?
宫女面不改色,道:“侧妃,这是殿下的吩咐,还请您別叫奴婢为难。”
姜盈盈的手落在小腹上,眼里全是抗拒。
如今太子真的生气,她唯一的指望就是肚子爭气,太子这是要绝了她唯一的念想!
太子怎么能这么狠心?
眼看姜盈盈不动,三个宫女对视一眼,道:“侧妃,得罪了。”
三个宫女一齐上前,看样子竟是要来强的,直接给姜盈盈灌药。
“我喝。”
就在这时,姜盈盈出声。
她端起避子汤,当著三人的面一口饮尽,而后双眼泛红的扫过三人,“可以了吗?”
这三个人,这三张脸,她记住了!
若有来日……
三名宫女当即点头,这才离开了青梧宫。
宫女们刚走,姜盈盈转头便吐了起来,不多时,她便將黑乎乎的药汁吐了个乾乾净净。
次日,整个东宫上下都很热闹。
因为是新侧妃江芷晴嫁入东宫的日子。
而且这次的排场与上次全然不同,喧譁热闹的声音便是在东宫偏僻处的青梧宫都能听到。
上次娶姜盈盈,燕箏虽然同意,但那是被迫的。
太子自己也不愿意。
因此一切程序虽有,但动静並不大。
而今日不一样,燕箏吩咐了要大办一场,再加上皇后那边本就疼爱江芷晴,更是要为江芷晴做脸。
今日的排场比半年前迎娶姜盈盈时,可热闹多了!
姜盈盈出不得青梧宫。
她立在青梧宫的院中,听著外面的动静,道:“此刻,江芷晴该入东宫了吧。”
问秋立在姜盈盈身后,低垂著脑袋不敢出声。
姜盈盈袖子底下的双手紧攥成拳,她自然也清楚的感受到了这两次的差別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进了內殿。
就算今日迎娶江芷晴,东宫办的热热闹闹又怎样?太子能如此对她,她就不信今晚太子会宿在长寧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