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箏知道,太子已经被说服,只是还需要她再推一手。
所以她轻轻推了推太子,道:“不过……殿下可要记得答应我的事,不能真的做什么。”
燕箏望著太子,“不然,殿下往后就不必来少阳宫了!”
太子如释重负的同时,心里还万分心虚。
同时在心里庆幸,姜盈盈算计他的事,箏箏还不知情。
太子展顏,握住燕箏的手,认真道:“箏箏,你放心,孤睡地上,绝不会碰她一根手指头。”
在这一点上,太子还是很有风度的,他不会让一个弱女子在如此冬夜睡在地上。
燕箏抱著太子的手臂,“我信殿下。”
“时辰不早了,殿下去吧,免得……到时候所有人都说我小气,霸著殿下不放。”
太子笑,“孤就喜欢箏箏霸著孤不放。”
自从出了姜盈盈的事,太子这两日对燕箏愈发体贴熨帖,在外人看来,两人的感情仿佛回到了刚刚成婚那几日。
蜜里调油。
燕箏垂眸,似害羞一般。
但太子一走,她脸上的笑容就瞬间收敛,整个人都冷了下来。
寒月很快端来水,燕箏洗乾净手,將方才沾惹到的属於太子的味道都洗乾净。
隨后才道:“今晚早些落锁歇下吧。”
她怀孕后,身子一日比一日睏倦,瞌睡总是睡不够。
再加上近来肚子大了,起夜的次数也变多,睡不了整觉,犯困的时间就更多。
寒月应了声是,按照燕箏的吩咐將少阳宫落了锁,早早歇下。
与此同时,太子也到了长寧宫。
长寧宫內,新房。
龙凤囍烛燃烧著,屋內是满目的红,江芷晴该有的排场都有了。
但在太子没来之前,她只能坐在床上等著。
“太子殿下到——”
门外传来宫人的声音。
原本还焦急等待,心里不確定太子会不会来的江芷晴整个人更慌张了。
太子……来了。
那今晚,会怎样?
太子裹挟著一身冷风进了门,刚进门便直接道:“都退下!”
殿內所有下人立刻应声退下,很快殿內便安静下来,只剩太子和江芷晴两人。
隨著太子一步步走近,江芷晴的心也隨之提了起来。
她妆容精致,缓缓的从手中竖著挡脸的团扇后抬起眼,小心的去看太子的表情,“殿下……”
太子在江芷晴面前站定,两人之间保持了足够的距离。
他看著江芷晴道:“江小姐,这东宫是你非要嫁进来的。”
“孤早就说过,对你无意。孤今日来此,就是告诉你。”
“孤不会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