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事原本就是意外,姜氏也是受了连累。
上次的事姜氏虽是算计了他,但姜氏的清白之身也是给了他。
姜氏或许只是……对他用情太深。
是他之过。
太子心中思绪纷杂,隨从根本不敢多想,应了声是便立刻安排下去。
太子叮嘱了此事要瞒著燕箏,却不知第二日一早,燕箏便知道了此事。
燕箏暗中让人盯著姜盈盈呢。
长寧宫那边有些风吹草动,她自然就知道了。
听寒月说完,燕箏眼里闪过一道寒芒。
这就是她的枕边人。
“隨他。”燕箏起身,往正殿去,“走吧,去看看殿下。”
太子昨晚看奏摺到了半宿,再加上用了宵夜,睡的便更晚了些。
但他还是醒的很早。
往日里都习惯了早朝,早早便醒了。
燕箏到正殿时,太子已经又看上奏摺,且隨时等著隨从转告今日早朝的重要情况。
年底事情本就多。
三皇子四皇子又都入了朝堂,这两人背后都有人支持,且对他的太子之位虎视眈眈。
他原本也没这么放在心上。
可伤了腿,只能臥床之后,太子便觉得很多事都脱离了掌控。
他不可避免的开始警惕三皇子四皇子,並为此感到焦虑。
听著隨从稟报燕箏来了,太子將奏摺放到一边,抬眸朝燕箏看去。
內室的味道並不好闻。
儘管开了窗通风,但受伤的血腥味,敷著伤口的药草味混杂在一起。
还是让燕箏闻著有些难受。
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,她原本就出色的嗅觉如今更加敏锐。
她几不可查的皱了下眉。
从前在边关太子也不是没受过伤,那时她一门心思只关注伤势,亲自照顾换药。
如今闻著这样的味道,她却只觉得反胃噁心。
燕箏照旧,亲自为太子布菜,虽怀著身孕,却处处十分用心妥帖。
太子一脸动容,握住燕箏的手,“箏箏,从前的事都过去了,对吧?”
燕箏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所以她只带著默许意味的笑了笑,话锋一转,道:“殿下,我昨晚又做梦了。”
“梦到了我娘,这都好久没收到爹娘的信了,我想写信去边关……”
燕箏说话时,微笑看著太子的眼睛。
太子別开眼,没与燕箏对视,顿了几瞬才道:“当然该写,临近年关,正也要给岳父母送年礼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