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芷晴这些时日装的清高,实则……呵。”她还以为,江芷晴真那么人淡如菊呢。
姜盈盈眸子一转,道:“你去邀请晴侧妃过来做客。”
江芷晴这次没拒绝,很快就被领著进了长寧宫偏殿。
虽然两人住在一个宫殿,但在姜盈盈解除禁足之后,她没再来过。
这次进门,才发现长寧宫偏殿变化颇大。
处处透著精致奢华,甚至比起少阳宫偏殿都有过之,殿內瀰漫著独属於姜盈盈的香味。
看到江芷晴將殿內情况都收入眼中,姜盈盈笑容温和,“晴侧妃,请坐。”
江芷晴刚坐下,姜盈盈便把桌上的果盘推到她面前,“刚进贡的贡橘,晴侧妃尝尝。”
这贡橘,江芷晴没有。
她今日在少阳宫尝过,但太子妃当时的態度和现在姜盈盈显而易见的炫耀,完全不同。
“多谢姜侧妃。”江芷晴脸上笑意淡淡,眼底儘是疏离。
江芷晴来之前就设想过,要怎么跟姜盈盈聊。
但此刻看著姜盈盈的“炫耀”,她忽然有些没了耐心。
索性將所有预想好的话都咽了回去,转而直接道:“姜侧妃如今这样……能怎么帮我?为什么要帮我?”
这句话说出口,江芷晴忽然觉得心头一阵通达。
她觉得燕箏这种,有事说事,开门见山的方式,確实比拐弯抹角的婉转要爽快得多。
姜盈盈有些诧异的看了江芷晴一眼。
江芷晴这话,不符合她的预设,但想到江芷晴话里的“攻击”,姜盈盈只觉得姜盈盈应该是被她这里的奢华刺激到了。
毕竟她有的,江芷晴都没有。
姜盈盈的手搭在小腹,“这就是我最大的底气,晴侧妃以为呢?”
她有身孕,且是太子唯二的子嗣之一,极受重视。
只要孩子在,她就不必担心什么。
江芷晴点头,“所以,姜侧妃为什么要帮我?”
这对姜盈盈来说,吃力不討好。
只是禁足时日,姜盈盈急什么?
“晴侧妃忘了?”姜盈盈道:“我们第一次见面时,本宫就说过要帮你。”
“本宫虽有幸为殿下孕育子嗣,但本宫更知道,殿下是天下的太子,是所有人的殿下,绝不可能只被一个人占据。”
“我帮晴侧妃,也只是想为殿下分忧。”
话说的很冠冕堂皇。
江芷晴不信。
但她面上很配合姜盈盈的话,多了几分义愤填膺,似乎跟姜盈盈一样,对燕箏心存不满。
“姜侧妃什么时候帮我?”江芷晴顺著姜盈盈的意思问。
“自然是越快越好。”姜盈盈满目诚恳的看著姜盈盈,待看见江芷晴眼里的渴望之后,她又话锋一转,“不过……本宫如今正被禁足。”
江芷晴明白了。
姜盈盈不想被禁足。
江芷晴道:“十日而已,姜侧妃倒也不必如此著急。”
姜盈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