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里带著安抚,“箏箏,孤有要事,今日不能陪你了。”
燕箏十分乖巧,“好,殿下只管忙,不必管我。”
“好。”太子点头,没看江芷晴一眼,吩咐关山將他推去少阳宫书房。
太子都走了,燕箏和江芷晴自然不会再在少阳宫正殿久留,两人寒暄了几句便各自离开。
燕箏回到偏殿。
就看殿內的桌上放著一张纸条,上面写著四个字:如你所愿。
不必看字跡,燕箏也知道这是谁送来的。
她看了一眼,隨手便將纸条丟入了火盆。
赵珵不仅按照她的要求做了,还做的很好,一直到午时,江芷晴照例送药膳过来。
太子也没离开少阳宫书房。
不少隨从侍卫进进出出,连带著姜尚书与江太傅也来了几次。
赵珵亦在。
江芷晴到的时候,燕箏也到了正殿。
“太子妃。”江芷晴看向燕箏,语带询问。
她看的明明白白,太子对她就是个无视的態度,她才不会自討没趣的去书房。
只怕太子还要迁怒她。
燕箏道:“殿下还在养伤,身体要紧,药膳和恢復身体的药更要按时喝。”
“晴侧妃稍等,我去问问殿下。”
“是。”江芷晴点头。
燕箏则是转身朝著少阳宫书房的方向走去,然后……她被拦在了书房外。
“太子妃稍等,殿下吩咐,任何人无殿下的准许,不得私自踏入书房。”隨从態度谦卑顺从。
燕箏也很好说话,点头表示理解,“劳烦通传一下。”
隨从应是,很快进门。
不多时,隨从匆匆出来,“太子妃,里面请。”
姜尚书和江太傅没在东宫待太久,已经离开,此刻与太子呆在一处的,只有明王赵珵。
赵珵脸上没了昨晚在燕箏面前时的笑容,反而一脸忧心忡忡,似在为太子烦忧一般。
燕箏进门时,他看向燕箏,眨了下眼。
只一瞬,便又恢復了原本那副焦灼不安,不知所措的模样。
演的真好。
要不是燕箏知道,赵珵就是罪魁祸首,多半也会被赵珵这样的表演瞒过去。
“殿下。”燕箏目不斜视,屈身行礼。
太子忙道:“箏箏,孤说了多少次,你身子重,不必行礼。”
太子声音温和,似带著几分无奈,“箏箏找孤,可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
燕箏道:“殿下,已经午时,你该喝药了。”
“朝堂之事要紧,殿下更该顾惜身子,早膳殿下便没怎么用,如今好歹用些午膳。”
燕箏声音温和,不疾不徐,话语里全是对太子的关切。
太子的表情愈发缓和,看燕箏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,“箏箏,让你担心了。但孤这里……尚有公务未处理完,你不必太过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