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外面传来宫女的声音,“姜侧妃,吴太医来为您诊平安脉了。”
姜盈盈虽被禁足,但她怀著身孕,旁人都能拦,太医却是畅通无阻的。
姜盈盈深吸一口气,对外道:“传进来。”
昨日,她让吴太医给姜家带了信,今日吴太医来,想来是姜家那边有回信了。
来的正好,她正好让吴太医再往姜家送一封信。
她当初入东宫,只带了问夏一人,姜家在东宫也没什么安排,她没什么可用之人。
如今被禁足在长寧宫,对外的消息知道的並不多。
她不能再这样。
她必须要知道,太子最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她才好决定接下来怎么做。
吴太医很快被问秋带进了门。
待进了偏殿,让所有人都退下,吴太医这才从贴身的胸前取出一封信,恭敬的呈给姜盈盈。
问秋从吴太医手里拿过,转交到姜盈盈手里。
姜盈盈看了一眼,信封上的漆印完好,可见送来之前没被拆开过。
姜盈盈拆开信,待看清信上的內容,姜盈盈微微鬆了一口气。
她昨日的信里,是向姜尚书要人。
当然,她说的是,东宫很危险,燕箏隨时可能对她下手,她要人手保护腹中胎儿。
姜尚书给了她一份名单以及联繫方式。
人不多,但对她来说,足够了。
姜盈盈將信上的內容记住,隨后將信丟入火盆,这才走到书桌前,再次提笔写信。
不多时,姜盈盈便写好了一封信,同样用漆印封好,这才递给问秋。
问秋接过,送到吴太医手里。
“送去给我父亲。”姜盈盈吩咐,“今日就送去。”
她很急。
真要老老实实的被禁足一个多月,那跟她的计划就完全背道而驰。
当然,她也不是没有別的办法。
只是目前而言,对她来说这是最好的法子。
吴太医应是,很快被问秋送了出去。
殿內安静下来,姜盈盈这才得了空,开始思索今日燕箏对她的算计,以及接下来的破局之法。
燕箏……给她等著!
晚膳时,燕箏按照太子中午交代的,只让人送了药膳和熬好的药送到书房。
出乎她意料的是,太子竟主动来找她了。
燕箏正美滋滋的用晚膳,看到太子进门,脸上笑容不变,眼底的笑意却没了。
“殿下。”燕箏起身行礼。
太子上前,按住燕箏的手让她坐下,他吩咐道:“都退下。”
寒月有些担心的看向燕箏,燕箏微微頷首,她方才退下。
暮色已至,屋內燃著炭盆,点著烛火,温暖又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