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顾不得其他,当即伸手將姜盈盈护住,没让她摔到。
太子伤的是小腿以及膝盖,休养了一个多月,也恢復的差不多了,只是还不能用力。
此刻姜盈盈被他揽著,跌坐在他的大腿上,倒也没伤到腿。
姜盈盈刚坐下,又像被烫到似的,猛地起身,小脸羞红,“殿下您……”
两人都很清楚,此刻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太子抿唇,面色稍黑,冷声对姜盈盈道:“你若无事,便早些回去歇著,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,还如此不小心。”
姜盈盈被训斥,半点也不生气,反而红著小脸,似鼓足了勇气一般对太子道:“殿下,臣妾可以帮您。”
一句话,尽显旖旎。
因是冬日的缘故,所以虽然是白天,但屋內也关著窗户,点著蜡烛照明。
烛火跳跃摇曳,衬的姜盈盈雪白的小脸染上緋色,看起来诱人极了。
姜盈盈的话几乎是明示,某些画面不受控制的浮现於太子的脑海……
此时此刻,便是他对燕箏的承诺,这些时日在心里下的决心,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。
太子抿唇,喉结滚动,晦涩的眸里仿佛有什么被点燃。
姜盈盈看的分明,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她一步步上前,走到太子面前蹲下。
双手搭在太子的腿上,仰头看他,眸光盈盈,柔柔喊了一声,“殿下……”
当然,她帮太子什么的,只是第一步。
等箭到弦上,她就不信太子能忍得住。
太子没有反对,没有驳斥,没有说话。
他默认了。
姜盈盈唇角微勾,伸出手……
“殿下,有急事!”
就在这时,书房外传来关山沉重焦急的声音。
瞬间,书房內所有旖旎尽散,太子的理智瞬间回笼,整个人变得冷静理智。
太子知道,若无天大的事,关山绝不会是这样的语气。
出事了!
“殿下……”姜盈盈一看太子的表情变化,心里暗骂一声关上,有些著急。
太子已经操纵轮椅后退,与姜盈盈保持了足够的距离,垂眸看她,“你若无其他事,便回长寧宫。”
姜氏紧咬下唇,对太子这样的吩咐一时有些不能接受。
她都如此低声下气,放低身段討好太子,却还不成……
“怎么?”太子的眼神看过来。
姜盈盈咬著下唇低声道:“殿下,臣妾还有机会见您吗?”
关山的话已经让太子理智回笼,没再沉溺於一时的欢爱里面。
太子此刻清楚知道,什么对他才是最重要的,况且他让姜氏来,最初就是想知道,姜氏的目的。
如今,自然是不必再试探。
他还是不要让姜氏靠近他来的好,若今日之事传入箏箏耳中……他还要再去解释。
太子略一思忖,便道:“待你禁足解除之后再说,这些时日,你便好好修身养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