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喊了一声。
但太子连停都没停,反而速度加快,迅速离开了青梧宫。
青梧宫变得空空荡荡,姜盈盈呆呆的坐在床上,面上的表情有些扭曲。
她现在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今日的一切,分明是天时地利人和,她能清楚感受到太子对她的心软。
方才太子对她种种行为的纵容,心里分明就是有她的。
看如此顺理成章,水到渠成的事……太子居然拒绝了???
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!
太子快步出了青梧宫的门,迎面的冷风吹来,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清醒而理智。
他很清楚,他若再留在青梧宫,难免会对不起箏箏。
那不是他要的。
太子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所有躁动,迈步回了少阳宫。
他的腿原本就还需要休养,今日去九州清晏赴宴本就是强撑。
到现在这一路快走,他已经觉得腿上隱隱作痛。
太子回到少阳宫,下意识先看了偏殿的方向。
燕箏已经熄了灯,偏殿內一片黑暗。
太子微鬆了一口气,转而对关山吩咐,“今晚孤去青梧宫之事,决不可让太子妃知道。”
因为他今日的问题,箏箏已经生气。
若再让箏箏知道他去了青梧宫,箏箏定会不依不饶。
还是瞒著箏箏为好。
太子吩咐完,这才进了正殿。
但太子不知道的是,他去青梧宫的事,燕箏早就知道了。
太子前脚刚踏进青梧宫,后脚燕箏便收到了消息,而且这消息还不是寒月稟报的。
另有其人。
偏殿內,虽熄了灯,但月光透过窗缝照进来,燕箏和赵珵都是习武之人,依旧可以看的清楚。
而太子去青梧宫的消息,也是赵珵带来的。
赵珵说完,燕箏面上的表情没任何变化,反而只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,道:“意料之中。”
这……
赵珵忽然觉得,燕箏的反应与他预料中有些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