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箏看著这明显是赵珵送来的纸条,心里觉得有些无语。
就……很幼稚。
太子的这些行为,不会引起她心里任何的波动。
燕箏只是隨意扫了一眼,便將纸条丟入火盆里,“方才王爷来过东宫了?”
“是。”寒月頷首,“是关山悄悄带著王爷来的。”
燕箏想都不用想就知道,太子將赵珵叫来所为何事。
太子对赵珵“寄予厚望”。
却不知赵珵就是一切事情的幕后主使。
想到这一点,燕箏便有些好笑。
“太子……还真是找对人了。”她唇角轻勾,声音里带著几分讥誚。
顿了顿,她的手搭在小腹上,对寒月道:“你传话给明王,告诉他,太子这边,我还有用。”
玩玩可以。
別玩坏了。
“是。”寒月立刻应下,即刻就去传燕箏的消息。
赵珵在东宫里放了人,这人也不做什么,就传递些消息,所以到如今都潜藏的很好。
寒月刚出去不久,便又回来了,“太子妃,消息已经传出去了。”
燕箏嗯了一声。
彻查王家,非一日之事,只要这话传到就行,燕箏没想著赵珵会很快给出答覆。
燕箏不知道的是,赵珵的人在听到寒月的话之后,二话不说便將此事稟报给了明王赵珵。
赵珵刚离开东宫,就收到了燕箏的传话。
他心情自然不错。
但这好心情只持续了短短一瞬,在听下人转告完之后,赵珵的脸立刻就黑了。
事到如今,燕箏还要保太子?
赵珵有点生气。
他不是气燕箏。
他看的出来,燕箏对太子已经没什么感情,九州清晏时,太子为了姜氏忽略燕箏,险些伤到燕箏,燕箏都面无表情。
能让燕箏向他传这些话的原因,只有一个。
太子的身份。
因为,他是太子。
所以对燕箏很重要。
赵珵脑中第一次闪过一个念头:为什么他不是太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