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表演痕跡很重。
江芷晴见过太子打从內心里將燕箏放在心上呵护的模样,此刻一看就知道太子是不是真心。
分明不是真心,却还要与太子妃虚与委蛇……
太子这是要做什么?
但一直到早膳后,太子又温声与燕箏交代了许多,离开少阳宫,都没多说什么。
这让江芷晴愈发不解,只觉如同身在迷雾中。
太子刚走,江芷晴便看向燕箏,眨了眨眼,仿佛在无声询问。
燕箏冲江芷晴轻笑了声,道:“兴许,是心有亏欠,觉得在弥补吧。”
毕竟,太子这不是又要利用她燕家了吗?
让她燕家背锅,觉得装出样子陪她用一顿早膳,便算弥补扯平。
这笔帐……算的真不错。
江芷晴:“???”
她明白过来之后,也忍不住笑了,只是那笑里带著几分讽刺。
想想,也是。
毕竟当初她能嫁入东宫,虽说是太子妃允诺的助力,但並非太子妃向太子提及此事。
而是太子妃给了她法子,让江家解了太子危局。
最后让原本对她万般牴触的太子,同意迎她入东宫,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太子的补偿还真是廉价。
江芷晴在心里嘲讽一番之后,又关切看向燕箏,“箏箏,那此事对你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燕箏唇角轻勾,没有多说。
江芷晴见她篤定从容,便也放下了心。
也是,燕箏既然提前知道了此事,自然不会还傻乎乎的被算计。
这些时日的相处,便是两人的对话点到即止,江芷晴也愈发明悟了许多事。
燕箏,可不是那么好算计的。
她心里也明白,燕箏和太子之间……早就变了。
不过,问题必定是出在太子身上!
这一点,江芷晴分外篤定。
担心因著今早的事,燕箏心情不佳,江芷晴特意多留了一会儿。
她確定燕箏並没有因此事受到影响,这才离开少阳宫。
燕箏当然不会因太子的態度而受什么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