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赵珵不该来的。
赵珵没让燕箏一直哭著杯子,他接过杯子,將杯中茶水一饮而尽。
旋即將杯子丟到一边。
杯子落在地毯上,转了几个圈,而后安静无声。
“箏箏。”
赵珵往燕箏的方向靠了靠,伸手欲要拉燕箏的手。
但燕箏动作更快,先一步避开。
她秀眉微拧,“王爷……”
“別说话。”赵珵仰头,盯著站在他面前的燕箏,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的,眼尾泛著殷红。
此刻的他少了往日的风流不羈,整个人反而多了几分无助,看起来就像是被人拋弃的小狗一样。
怎么看怎么透著可怜。
便是早有防备的燕箏,心里都打了个突。
但她心里更清楚,赵珵多半是在演。
她冷静道:“王爷,你该离开了。”
“燕箏!”
许是燕箏的话刺激到了赵珵,他忍无可忍,一把抓住燕箏的手。
这次动作快的燕箏都没能避开。
赵珵欺身而上,没再似方才一样,处於绝对的下位,他双眼微红的盯著燕箏,带著浓浓的不甘,一字一句地问她。
“燕箏,我究竟哪里比不上他?”
燕箏挣了一下,想將她的手解救出来。
但是没成功。
赵珵说话时,浓重的酒意喷洒在燕箏脸颊,“为什么?”
他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不解,紧盯著她的眼仿佛要將她整个人看穿。
被他这样的眼神看著,燕箏竟然有些不自然。
她下意识別开了眼,声音带著提醒和警告,“赵珵,你醉了。”
“我没醉!”
赵珵反驳,他眼神执拗地盯著燕箏,此刻倒似真的清醒了一般。
“燕箏。”
他另一只手攫住燕箏的下巴,“看著我的眼睛。”
“你看著我的眼睛说。”
在这样的爭执下,两人的距离更近了,呼吸近在咫尺,赵珵能清楚看到燕箏瀲灩的红唇近在咫尺。
他只需要微微凑近,便能品尝其中的甘甜。
他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,燕箏避开。
两人再次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