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而言之,太子一定是没错的。
如果太子做错了什么,那一定是太子的身边人错了。
这就是皇后的想法。
寒月:“……”
她默然片刻,问:“太子妃,那皇后娘娘的这个命令?”
“走吧。”燕箏道:“去书房见见咱们的太子殿下。”
燕箏到时,太子正心烦。
听到宫人通传,太子当即皱起了眉,这个时候燕箏来做什么?
他深吸一口气,道:“传。”
燕箏忧心忡忡的进门,“殿下,出事了。”
太子锐利的眼神当即落在燕箏身上,眼底带著怀疑。但他面上不显,只问:“什么事?怎么这样急?”
燕箏道:“殿下,是姜夫人的事。”
她看向寒月,“你说。”
寒月立刻將方才半夏寻她说的话告知了太子,一个字都没落下。
寒月说完,燕箏才问太子,“殿下,现在该怎么办啊?”
太子心里那点儿怀疑瞬间烟消云散,他想到半夏方才的確来过他这书房,询问的是天牢那边的事。
原本以为只是关心王家,倒没想到背后还暗中向燕箏传话,想对姜盈盈动手!
这让太子本就烦躁的心情愈发不快。
母后就那么著急吗?
亏的他这些时日还在为王家之事殫精竭虑,可母后却一分一秒都容不下姜氏。
太子深吸一口气,道:“此事你不必管。”
燕箏有些犹豫,“若是母后那边问罪下来……”
“一切有孤。”太子道。
此刻的太子倒是很有为人夫君的担当和责任,仿佛能將一切风雨都扛在肩上。
不过,是当著髮妻的面,为了另外一个女人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关山的声音,“殿下。”
太子心知,关山定是带消息回来了,他即刻看向燕箏,不容置疑道:“箏箏,你怀著身孕,且先回去休息。”
“母后那边不会对你怎样。”
燕箏这才离开。
燕箏刚走,太子便看向关山,语气有些急切,“如何?”
关山面色沉重,“殿下,天牢那边看守极严,昨日所有值班的狱卒都已经被看管了起来,听说裴先都要一一审问。”
“属下联络不上人,也不知道天牢里的情况究竟如何。”
太子问:“赵珵也在天牢,你没找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