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於柳惜娘指控的,王老太爷给她药的事,王老太爷直接一个不承认。
言之凿凿信誓旦旦的说没有此事。
原是裴先主审。
三皇子听到王老太爷这话,忍不住直接出声道:“王成,你最好老实交代!”
“柳惜娘都已经说了,那导致王鈺死亡的药,可是你亲手交给她的!”
“那王鈺虽是外室子,却也是你的亲孙子,你轻信他人,害的你亲孙子丧命,你竟还要为那人隱瞒吗?!”
三皇子的话指向性十分明显。
所有人都听的出来,他话里的意思。
但这么问……也没错,所有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。
王老太爷却是一声冷笑,看向三皇子,“三皇子这话说的在理。”
“王鈺是我的亲孙子,我为什么要害他?”
“若真是我害了他,我又为何要隱瞒?”
王老太爷年纪虽大,人却不糊涂,几个反问是反而是让三皇子一时哑口无言。
王老太爷问完之后,看向裴先,收敛了方才面对三皇子时展现出来的攻击性。
態度十分平和,“裴大人,柳惜娘原就没见过什么大世面,骤然被抓入天牢,早已慌了神,六神无主。”
“如今王鈺出事,对她而言是巨大的打击。”
“依老朽愚见,柳惜娘许是受到的打击过大,已然承受不住……疯了。”
如此,胡言乱语也很正常。
三皇子自然不信这些鬼话,当即冷笑道:“本殿看你的確是愚见!”
“那柳惜娘连时间,地点,你说过什么话都交代的一清二楚,分明神智如常,怎么可能是疯了?”
“倒是你——”
“三皇子。”王老太爷道:“这些都只是柳惜娘的一面之词而已,都是她编造出来的谎言。”
“天牢人员眾多,若真是我所为,可有人证?”
三皇子再次哑然。
人证自然很重要,他们在审讯柳惜娘的时候也著重问了此事。
“你特意选了夜深人静的时候,就是为了避开其他人!”三皇子道。
王老太爷轻轻嘆了一声,道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三皇子若真要这么说,老朽无话可说。”
王老太爷似懒得再与三皇子爭执一般,看向裴先,“裴大人,此事绝与老朽无关。”
认罪是不可能认罪的。
至於身后之人……更是没有。
王老太爷此刻表面上如此篤定,且是在维护太子,但他心里面暗暗也在打鼓。
王鈺出了事,且他不知道问题出在何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