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燕箏对赵珵的態度比起往日也软化了许多。
赵珵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,但敏锐察觉到变化,他眼睛亮了亮。
视线一扫,看到一旁的书,当即拿起道:“不如,我给他念几段吧?”
燕箏:“……好。”
屋內掌了灯,燕箏倚靠在软榻上,赵珵坐在一旁的小杌子上,手里握著书,低声朗读。
给燕箏肚子里的孩子听。
赵珵声音温和,声调抑扬顿挫,读的十分认真。
燕箏的视线不由落在他身上,烛光摇曳,衬的赵珵五官愈发立体挺拔。
还真有那么几分……当父亲的样子。
至少,比太子强得多。
也或许是人不对。
燕箏想起她前世死后,看到太子与姜盈盈的孩子相处的时候,很有慈父模样。
燕箏脑中思绪纷杂,听著赵珵低沉温和的声音,困意渐渐袭来,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。
等她再次醒来,人已经换了地方。
她睡在床上,屋內远远的点著一盏灯,是她月份大了时常起夜之后寒月都会留下的。
免得她起夜时不慎磕著碰著。
燕箏刚起身,门外的寒月便听到了动静。
寒月进门,低声道:“太子妃,您醒了。”
“奴婢回来时,王爷还在为您和小主子念书,王爷將您抱到床上,刚离去没多久。”
燕箏嗯了一声,没说话。
她睡去之前,清楚感受到,她肚子里的孩子一直都很活跃。
仿佛真的能听到他爹爹的声音一般。
或许,这就是血脉羈绊,不是她想撇清就能撇清的。
寒月看出燕箏兴致不高,没再继续说这些,而是转移了话题,“今晚书房那边很热闹,关山暗中在京城里搜寻了不少擅治腿的大夫。”
很显然,找来的大夫都是为了治太子的腿。
“我还以为他不在意呢。”
在姜盈盈面前表现的那般从容淡定,仿佛无事发生。
毕竟,太子只是伤了腿,可能一辈子是个跛子。
但姜盈盈却是被嚇了一跳呢。
寒月道:“太子的人有不少已经离京,都是奉命去各处寻找大夫。”
太子很在意他的腿。
东宫,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