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过些时日,孤忙完了,定好好陪陪你与昭昭,补偿你们。”
燕箏很不习惯。
第一反应就是將她的手抽出来。
但她忍住了。
她抬眸冲太子一笑,道:“好。”
太子说完正事,又安抚了燕箏,自觉已经做的足够好,所以並没有在少阳宫久留。
燕箏將太子送到少阳宫外。
目送关山推著太子的轮椅远去,她才扶著寒月的手转身,低声交代,“稍后你便將资料送去书房,然后跟著殿下的人一道,替我向叔伯们问好。”
燕箏轻轻拍了拍寒月的手背。
无需她多言,寒月自然明白。
寒月点了点头,“属下明白,太子妃放心。”
燕箏进了內室,原以为赵珵早该离开,一进门便对上了他幽怨的眼神。
燕箏嚇了一跳。
“最近这些时日,孤诸事缠身,公务繁忙,实是疏忽你与昭昭。过些时日,孤忙完了,定好好陪陪你与昭昭,补偿你们~”
赵珵的声音响起,他复述了太子方才的话,学著太子的语调,带著明显的阴阳怪气的味道。
只是这样的表现配上他那双看起来有些无辜可怜的眼神,让人有些生不起来气。
反而觉得有些好笑。
燕箏没笑。
赵珵这像是吃醋的行为,她並不喜欢。
这也让燕箏心里忍不住反思,她这些时日是不是默许太多,以至於和赵珵有些界限不明。
赵珵何许人也?
最会察言观色的人。
他见燕箏沉默不语,一颗心便是往下沉。
他沉默片刻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走到燕箏身边,伸手捏住燕箏的一角衣袖。
低低的声音带著几分委屈,“箏箏,说好了小名不叫昭昭的。”
他在服软。
他很清楚,吃醋什么的……他没有资格。
更何况,燕箏不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