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永远都蹲下身,然后抬头仰望她。
这一点与太子完全不一样。
太子是需要旁人仰望的。
“箏箏。”赵珵看出燕箏眼神恍惚,唤回她的思绪,“我很有用的。”
所以,哪怕跟他没结果也没关係,他如今还有很多利用价值,燕箏可以放心的用。
他心甘情愿,甘之如飴,求之不得,能为燕箏做事。
哪怕是利用他,用完就扔,也没有关係的。
赵珵的眼神在不断的向燕箏传递讯息,希望燕箏能看懂他的隱喻。
燕箏只觉得,赵珵大概真的是个疯子。
眼看燕箏还要说话,赵珵直接道:“该睡了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现在別说。”
“说了我也不听。”
反正燕箏劝他,是没用的。
赵珵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燕箏一时还真拿他有点没办法。
再加上夜色已深,燕箏也是真的很累了,刚刚赵珵捏的很舒服,她的睡意已经源源不绝的袭来。
燕箏索性不管了,直接闭上眼睛开始睡觉。
还真很快睡著了。
赵珵才不管燕箏是不是无奈的妥协,他看著燕箏睡去,呼吸变得平稳,唇角便开心的高高扬起。
他已经按摩了很久,燕箏小腿的肿胀和紧绷感得到了很有效的缓解。
赵珵眼看著按的差不多了,这才起身,將燕箏身下的引枕取开一些,托著她的肩膀和头小心翼翼的放下去。
燕箏是真累了,再加上孕晚期难得睡个好觉,此刻根本没醒。
赵珵看著燕箏睡好,这才俯身,珍重而虔诚的在燕箏的额头印下一个吻。
隨后赵珵起身,又坐在床边静静的看了燕箏许久,这才起身准备离开。
不过在离开之前,赵珵走到门边,抬手轻轻叩了叩门,算是给寒月的信號。
表明他离开的事。
同时也是提醒,屋內只有燕箏一个人,需需要寒月盯著照看。
赵珵离开之后,寒月方才推门进入。
屋內微弱烛火摇曳,寒月第一时间先看向床上的燕箏。
燕箏表情恬淡,睡的深沉安静。
寒月的唇角微微勾起,她自然是察觉到明王的到来,的的確確做了许多对自家主子好的事,这才悄然默许,表明信任。
与少阳宫的安静相比,东宫书房那边还一片喧闹譁然。
太子在少阳宫门口打发走燕箏和江芷晴之后,剩下的都是他可以信任的自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