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上,梁长海並没有閒著,低声与赵珵透露,“王爷,这些时日,陛下在查二十年前柔妃娘娘的事。”
赵珵很清楚,若无皇帝的允准,梁长海不会主动与他说这样的话。
不管心里怎么想,赵珵面上都很配合的露出诧异,“啊?”
梁长海压低了声音道:“陛下也是近来才知,当年柔妃娘娘的事竟另有隱情,此事还委屈了王爷您。”
“陛下已经吩咐老奴,將钦天监监正控制了起来,当年他对您的批命,都是受人指使。”
“陛下说,此人全权交由王爷处置,只要王爷需要,老奴立刻將此人送到王府。”
不得不说,梁长海的这些话,姿態已经放的很低。
他的態度,便是皇帝的意思。
这是在示好。
而且还將钦天监监正直接交了出来作为诚意。
赵珵眨了眨眼,做出一脸茫然状,“梁总管与我说这些做什么?这些事……都过去很久了。”
“我都不记得。”
赵珵的態度很明显,不接茬。
梁长海在心里轻轻嘆息一声,对此也不意外。
反而继续道:“另外,此事真正的罪魁祸首,陛下也在调查,想必……”
“梁总管。”赵珵打断梁长海的话,看著他道:“你与我说这些,究竟想说什么?”
梁长海陷入了沉默。
片刻后道:“王爷提醒的是,老奴如今年纪大了,话实在有些多。方才的话……”
赵珵很自然的接话,“梁总管放心,我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赵珵笑了笑,脸上露出自信不羈的笑容,一甩袖子,自由自在的离开了御书房。
梁长海这才转身回了御书房。
他將方才他与赵珵的对话复述给皇帝,请罪道:“老奴自作主张,请陛下降罪。”
他说的是他对赵珵说的最后那句话。
至於前面那些,都是在皇帝示意下才对赵珵说的。
皇帝没有怪梁长海,而是道:“无妨,意思他知道了就行。”
梁长海这次查柔妃事件的时候就发现,除了皇后有在掩藏此事之外,最近一年內还有人在查柔妃的事。
他第一反应就是赵珵。
除了赵珵,没人在意那些事。
想了想,皇帝又道:“你去传几个人来见朕。”
皇帝说了几个朝臣的官职。
梁长海一听,心里便有了猜测,只因陛下说的这几人都是陛下最信任的人,陛下的绝对心腹。
而赵珵在离开御书房之后,也是嘆息出声。
他都已经藏的这么好了,还是瞒不过吗?
皇帝今日让梁总管跟他说的那些话,摆明了在告诉他:皇帝什么都清楚,也愿意给他一个公道。
他需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