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山道:“今天下午,皇后从坤寧宫给动手的宫女传了一条消息,命她动的手。”
太子一时无言。
关山既然这么说了,那定然是证据確凿,不容辩驳。
殿內陷入沉默。
许久,太子才再次出声,“杖毙。”
他说的是那个下毒的宫女。
隨后他又问:“少阳宫那边如何?”
他避开了皇后给姜盈盈下毒的事,但在他心里却不代表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关山回道:“明王殿下今晚陪著太子妃与燕夫人一道用膳,哄的燕夫人很开心,不过王爷已经离开了东宫,少阳宫那边也灭了灯。”
这代表著燕箏与燕夫人已经睡下。
太子道:“吩咐一下,孤明早陪太子妃用早膳。”
正事说完,关山很快离开,青梧宫內殿很快安静下来。
太子缓缓转头,视线落到熟睡的姜盈盈身上,如他承诺的那样,並没有离开。
次日一早。
燕箏早早甦醒。
燕夫人是行伍中人,警惕心十足,虽然她睡在燕箏身边,但晚上燕箏起夜的时候她总被惊醒。
然后陪著燕箏一道。
所以燕箏早早醒了也没起身,而是乖乖躺著,想著让燕夫人能多睡一会儿。
太子却没让她如愿。
外面很快传来寒月的声音,“太子妃,夫人,太子殿下来了。”
燕箏:“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在心里骂了太子一句,隨后才不得不起身。
燕夫人也醒了。
正如燕箏心疼燕夫人一般,燕夫人也更心疼燕箏没休息好,同样在心里暗骂太子。
不过母女俩在见到太子的时候才发现,太子才是昨晚最没睡好的人。
太子容色憔悴,看著像是一宿没睡的样子。
不等两人开口,太子便面带歉意道:“箏箏,岳母,昨晚突发急事,孤失陪在先,没有好好为岳母接风,还请箏箏和岳母不要怪罪。”
太子说著道歉的话,姿態却没什么歉意。
燕箏早知道太子昨晚匆匆离开所为何事,此刻听著太子的解释只觉想笑。
但她並没有戳穿太子,而是体贴道:“殿下,正事要紧,我与母亲都明白的。”
燕夫人心里不屑,面上倒没表现出来,跟著燕箏的话道:“太子妃所言甚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