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样正好,燕箏有张大夫,也不需要这些太医。
让太医离开之后,赵珵看著燕箏幽幽出声,“皇嫂还真是大度。”
连姜盈盈如此明显的要害她的人,都能宽恕容忍。
而且还是为了太子。
虽然赵珵心里清楚,燕箏多半是另有打算,绝不会是为了太子。但……至少表面上这样。
这就让他心里忍不住埋怨太子:不知好歹的东西!
燕箏听著赵珵的话,眼皮一跳。
又开始阴阳怪气了。
平时也就算了,她娘还在呢。
燕箏决定装傻,她看著赵珵道:“多谢王爷夸讚。”
赵珵:……他是夸讚吗?
燕箏继续道:“今日之事,多谢王爷,殿下已经去忙公务了,我便不多留殿下。”
赵珵好不容易来了,哪里会想走?
但燕夫人在,他不好跟燕箏拉扯,便將视线落在燕夫人身上。
想要曲线救国。
只是燕夫人心里如今正有一肚子的疑问,一门心思都只想著赶紧跟燕箏问清楚,实在没心思应付赵珵。
无奈之下,赵珵只能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少阳宫。
赵珵刚走,燕夫人倒没立刻审问,而是对寒月道:“请张大夫过来。”
不管是太子还是明王,此刻都要往后退。
燕夫人最在意的是燕箏的身体。
虽然她看的出来,燕箏应该没什么大碍,所以刚刚太子和赵珵还在的时候她也没让张大夫来。
此刻只剩自己人了,燕夫人自然要让张大夫確认一次。
燕箏心里一暖,看向燕夫人,“娘……”
“你先別说话。”燕夫人道。
燕箏只能乖乖的哦了一声。
张大夫很快被寒月带过来,为燕箏诊脉之后,確定燕箏没有任何问题方才离开。
燕夫人给了寒月一个眼神,寒月立刻识趣的退下,在外等著。
屋內只剩燕夫人和燕箏两人。
燕夫人这才做审问状,“说说吧,你与那明王赵珵,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