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子。
此刻紆尊降贵的与燕箏解释,燕箏就该感恩戴德的表示理解,若再拿乔,那就是燕箏和燕家不尊太子。
燕箏有点想笑。
太子见她面上並无慍色,继续道:“今天的维护,也並非是因她,实是陈贵妃与三皇子欺负到了东宫头上,且在父皇面前污衊造谣孤。”
“但你放心。”太子话锋一转,“父皇已经下令,金吾卫亲自看守青梧宫,且姜氏仗责二十。”
“她最近……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太子说这些话的时候虽然心底里觉得有些屈辱,但他也是真心实意的。
他在姜盈盈面前,在御书房的时候……都有些衝动了。
他被金吾卫催著离开青梧宫之后,才后知后觉今日的言辞和行为,实在有些失去理智。
尤其是他回来之后越想越觉得,父皇对他已经隱隱有些不满。
父皇今日对陈贵妃说的话,表明已经相信了陈贵妃的话,认为他的腿不是被三皇子算计致残。
虽然他不想承认,但他的残疾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,几乎不可能再有转机。
这对他的太子之位,已经是很大的威胁。
原本他还將这件事推到三皇子身上,可现在看来……父皇似乎已经知道部分隱情。
这对他来说,很危险!!!
他甚至怀疑,父皇已经想过废了他的事。
所以,太子立刻开始他的补救之策。
他手底下以姜尚书和江太傅为首的朝臣们,以及十万燕家军,就是他最大的底气。
只要他没有触碰底线,父皇不会轻易废了他。
而且,母后曾经与他说过,父皇的身体有恙,他想……他需要隱忍和煎熬的时间不会很长。
当然,在此之前他要稳住他的地位,不给老三老四甚至老二任何可能的机会。
燕箏知道太子与她“低声下气”的说这些话,想要得到的回应是什么。
不管是生气,还是平静接受,最后都得表示,相信太子,会与太子共进退。
但燕箏此刻心里真的有些厌了这些招数。
她已经配合过太子许多次,现在是看到太子,听到太子说话就打从心底里觉得厌恶、噁心。
没有配合的义务。
所以她平静的將手从太子的掌中抽出,面无表情的看著太子,姿態疏离冷淡。
“殿下今日衝冠一怒为红顏的事,我已有所耳闻。”燕箏眼神平静的让太子心里有些发虚。
只是一瞬。
“箏箏。”太子道:“你误会了。”
“姜氏是姜尚书之女,又是东宫的人,陈贵妃为了前些时日的事蓄意报復,打的是孤的脸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