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珵道:“箏箏你说。”
“太子既然想换,那就让他以为换了。不过若我诞下的当真的男孩,还请王爷庇护一下那个可怜的孩子。”
不是燕箏往坏了想太子。
她只是做最坏的打算。
“自然。”赵珵也没有丝毫意外,当即答应下来,同时他心里更厌恶太子。
竟然想害他的孩子。
真该死啊!
燕箏说完,便没什么还担心的事了。
不过关山这几日所做的事,寒月竟然不知道。
想来是关山那边刻意避开了寒月以及燕家的耳目,按照太子的吩咐悄悄行事。
“箏箏。”赵珵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我也会护著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“王爷。”燕箏打断赵珵的话,“慎言,这是我与太子的孩子。”
赵珵差点被气死。
但他看著燕箏身怀六甲的样子,又不忍心对她甩脸色,只能在心里疯狂生太子的气。
然后当做没听到燕箏的话。
就在这时,燕箏一声闷哼,脸色也变得惨白,搭著腹部的手收紧,另一只手下意识抓住了最近的可以支撑的东西。
赵珵的手臂。
她力气很大,抓的赵珵有些痛。
但他並不在意,只立刻关切的询问燕箏,“箏箏,怎么了?可是哪里不適?要不要现在传太医?”
他问完才反应过来,道:“我让寒月去叫张大夫。”
燕箏不信太医,只信张大夫。
燕箏清楚感受到腹部传来的一阵一阵的疼痛,同时,两腿之间似乎还有什么液体不受控制的顺著大腿流下。
她这些时日已经与住在少阳宫许久的稳婆们沟通过,燕夫人也与她说了许多次生孩子的经验,和注意事项。
所以燕箏很迅速的確定了她此刻的情况。
燕箏抓著赵珵的手,没让他去叫寒月。
她脸色苍白,额头沁出汗珠,但面色如常,冷静沉稳的对赵珵道:“你先走,你留在这里不合適。”
赵珵:???
“我好像要生了。”燕箏再次重复,“你先走。”
一旦她要生了消息传出,整个东宫迅速会变得热闹,如此张扬的赵珵再想离开,会变得很难。
所以,她要等赵珵离开之后,再通传此事。
赵珵迅速领会了燕箏的意思。
他虽然很不捨得,很不愿意离开,但更心疼燕箏此刻的状况,没有与燕箏多说。
只是猛地凑近燕箏,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,“箏箏,你別怕,我一会就来,我会一直陪著你。”
赵珵说完,迅速从窗户消失。
燕箏在原地怔了一会儿,確定赵珵多半已经离开东宫之后,才用沉稳的声音对外道:“寒月,我要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