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箏瞬间安心,疲惫袭来,她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殿外。
赵珵在太子进入內室之后,自顾自的抱著怀里的小傢伙在院中溜达起来,一边溜达,一边低头哄著怀里的小傢伙。
当然,他走著走著,逐渐靠近內室的方向。
想听听里面的情况,想知道燕箏现在如何了。
很快,太子便出了来。
看到孩子还被赵珵抱在怀里,给了一旁候著的乳母一个眼神,这才对赵珵道:“珵弟,你辛苦了,交给乳母吧。”
太子没有再去抱孩子的意思。
乳母连忙上前,伸手从赵珵怀里去接孩子。
赵珵自是万分不舍,他心心念念期盼了这么长时间的孩子,这才抱了一小会儿……
可被太子盯著,赵珵也不能做得太过分。
只能將孩子递给乳母。
隨后又对一旁的隨从招了招手,隨从连忙上前,姿態恭敬地呈上一个盒子。
赵珵打开,锦盒里放著一个金项圈,项圈中间缀著一个大大的长命锁,看起来精致又富贵。
很显然,这是给小傢伙准备的。
“珵弟。”太子都愣了一下,没想到赵珵早早就准备好了礼物。
“皇兄,些许薄礼,不要嫌弃才好。”赵珵说著,將金项圈放到小傢伙的襁褓上。
“自然不会。”太子自然不会嫌弃。
他话音落下,乳母便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,行了一礼收下了赵珵准备的贺礼。
孩子已经生了。
不管各宫內心是什么想法,此刻都纷纷命人送来贺礼。
太子则是准备带著小傢伙亲自去一趟御书房,向皇帝道喜,毕竟这可是皇帝的长孙。
“皇兄。”赵珵十分热心地说:“臣弟与你一道去吧。”
“可。”太子没拒绝。
路上,太子这才似想起什么一般,询问赵珵,“珵弟,孤看你方才抱孩子的姿势分外熟练,可是已经当了父亲?”
太子也是看赵珵准备了各种礼物,这才多问了一句。
“是啊。”赵珵爽朗一笑,视线似不经意般从两人身后被乳母抱著的襁褓上扫过,“与皇兄一样,也是个男孩呢。”
太子的心微微提起。
所以,他的儿子不是皇帝的长孙?!
赵珵有了儿子的事,皇帝知不知道?
会不会是因为赵珵与父皇说了此事,父皇最近才格外重视赵珵?
太子看向赵珵,在他脸上看到了灿烂明媚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