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更要步步为营,改变全家人前世的命运。
“太子妃。”
寒月走到燕箏身边,小心展示了下袖子里的小瓷瓶,“张大夫將东西送来了。”
燕箏点头,“按计划送去那边吧。”
接下来的时日,燕箏除了照顾好自己,看好小满,等著燕夫人以及边关的消息之外,十分安分。
而太子虽然同样关注边关战事,但重新站起来的他回到朝堂,忙著收拢朝臣,想做出些政绩。
再加上晚上还总悄悄往青梧宫那边去,,忙起来三五天也不见得来少阳宫露一次面。
倒是赵珵。
在燕夫人离开之后,赵珵颇有些放飞自我的意思,夜夜光临少阳宫。
燕箏下过几次逐客令,赵珵也不听她的,燕箏考虑到她的计划和赵珵一直都藏的很好,便也放任了。
一直到她出月子。
燕箏足足一个月,没有沐发,洗澡也只是擦身。
幸好温度適宜,让她不至太难受。
出月子这天,寒月早早便准备好了热水,也有些是用张大夫开的药材煮的水。
燕箏足足洗了一个时辰。
待梳洗完毕,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轻盈了许多,她行走如风,觉得宛若新生。
燕箏刚梳洗好,门外便传来匆匆的脚步声,紧接著是宫女的声音,“太子妃,不好了,青梧宫那边闹起来了!”
青梧宫虽还在禁足,但毕竟住的也是太子的女人,金吾卫自然不敢擅自处理。
来了。
燕箏从容迈步往外走去,“去看看。”
刚到少阳宫门口,正好撞上知道燕箏出月子,所以来请安看她的江芷晴。
两人便一併前往青梧宫。
燕箏耳力极好,还没进青梧宫的大门,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动静。
“我们是殿下的人,你敢动我们?!”
啪。
紧接著,是响亮的耳光,姜盈盈的声音响起,“你算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“来人,给我打!”
此刻的姜盈盈,再没有往日在太子跟前的温柔小意,反而露出了她最狰狞的獠牙。
而不过片刻,青梧內响起巴掌声,惨叫声,哭骂声,求饶声……此起彼伏。
显然,真有宫女太监听了姜盈盈的吩咐,对那几个美人动了手。
毕竟姜盈盈就算被禁足,也是名正言顺的有位份的太子妾室。
而那几个女人虽在这个月內得了太子宠幸,但至今都无名分。
“住手!”
隨著燕箏迈步进门,寒月的厉呵声隨之响起。